羅陽確實有個姐姐,也就是原主的姑姑。
很早的時候,就和一個男人私奔了,從此沒有了音訊。
原主小時候在家的時候,經常聽他們談起羅小鳳的事情,伊人就正好鑽了這個空子。
親人相認,自然是有一番歡喜的,張秋娟一個勁兒地詢問羅小鳳的事情,伊人就現編了一個,“……我爹姓蘇……他們都沒了……臨終的時候她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說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舅舅了……”。
張秋娟也頗為難過:“是了,他們姐弟兩個關係很好,當初你娘她走了之後,你舅舅不知道哭了多少場,家裡人也是擔心她擔心的不行……
這兵荒馬亂的,誰能想到,那次……竟然是他們姐弟兩個最後一次見面……咳咳咳……”。
張秋娟說著就咳嗽了起來。
伊人:“怎麼一直咳嗽不停,去看過醫生了嗎?是什麼毛病”。
張秋娟擺擺手,“看了看了,說是……說是肺上的毛病…………還要吃營養的,好的東西,不能多動……害,你說咱們這窮苦人家,哪裡能生的起這個病……”。
這是什麼病?伊人也不清楚具體的病情,不過有病就治,總能好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傳染病。
正說著話呢,羅家的小女兒羅慧君就回來了,“媽,媽我回來了”。
羅慧君十一歲了,還在上學,家裡下頭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在上學。
大的那個在滬市第一中學,小的這個在初小,聽說兩人學習都不錯。
張秋娟看到小女兒回來,立馬拉著她過來認人,“快來,這是你姑姑家的大姐,快叫大姐”。
“姑姑?”。羅慧君皺著秀氣的小眉頭,雖然疑惑,但還是喊了一句,“大姐”。
伊人“欸”了一聲,小姑娘看起來挺可愛的,臉色紅潤,身上的衣服不算很舊,穿著也很乾淨。
就是走進來沒有兩秒鐘,小姑娘就開始生氣起來,“娘,你是不是又接給前頭那家洗衣服的活了,我不是給你說了不要再給他們家洗衣服了嗎?他們家總是喜歡挑毛病,還藉口咱們洗的不乾淨賴賬。您怎麼就是不聽啊”。
張秋娟看向伊人,神色有些尷尬,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好了,有客人在呢,別說了,娘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羅慧君看在伊人的面子上,忍了下來,拿起衣服就哼哧哼哧地洗了起來。
伊人長話短說,讓老黃把車子開過來,直接準備帶著他們搬家。
“這……這使不得,使不得……我們這……”。
伊人不喜歡墨跡,“別說了,這裡不適合你們住,咱們是至親,哪裡有看著你們受罪的道理,車子已經停在外頭了,慧君,你帶著你娘把屋裡給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咱們就走,回頭再給你姐姐和哥哥留個地址,或者我讓老黃去接他們……”。
伊人的決定不可置喙,即使張秋娟再三拒絕,也沒能阻擋住伊人的決定。
羅惠君這小姑娘很有眼色,人也靈活,聽到伊人說的話,立馬就回屋裡收拾東西去了。
伊人看到她拿出來的那些破爛東西,“這些不要了,不值幾個錢的東西,這個,這個,都不要了,回頭給你們買新的”。
忙碌了一刻鐘,最後也沒有收拾出來幾件好東西,房東也被伊人叫了過來,房東太太就住在後頭院子裡面,喊一聲就出來了。
“給,這些夠了吧,麻煩你要是羅家其他人回來,就把這個地址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