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搖搖頭,小手絞著衣角,聲音卻很堅持:“是……是丫丫自己的事情。阿兄正忙,丫丫……丫丫自己去問袁道長几句話就好。可以嗎?”
她仰起小臉,眼中帶著祈求。
陸青安和張旺猶豫了一下。袁天罡是觀主,地位崇高,他們貿然帶丫丫去打擾,似乎不妥,而且不一定見得到。
但丫丫她這般懇求……
“要不……我去問問知客道長?”張旺低聲道。
丫丫點點頭。
張旺去找了剛才引路的知客道士,說明來意。
知客道士也有些為難,但是看在文安的面子上,還是說道:“袁師伯此刻應在雲房靜修。貧道可去通稟一聲,但見與不見,需看袁師伯的意思。”
“有勞道長了。”張旺拱手。
知客道士去了片刻,便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訝異:“袁師伯說,請小娘子過去。”
丫丫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小小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她鬆開一直絞著衣角的手,對陸青安和張旺道:“青安哥哥,張旺叔,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我自己進去。”
陸青安有些不放心:“丫丫,我陪你進去吧?”
丫丫搖搖頭,眼神異常堅定:“不用,丫丫自己進去就行。”
看著她那雙忽然顯得格外沉靜和成熟的眼睛,陸青安和張旺竟一時說不出阻攔的話。
丫丫跟著知客道士,朝著玄都觀深處,另一處更為幽靜的院落走去。
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卻又倔強的挺得直直的。
玄都觀深處,一處獨立的小院。
院牆是普通的青磚,牆角生著些暗綠的苔蘚。院門虛掩,推開時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丫丫跟著知客道士走進院子,眼前景象與她想象得有些不同。
院子不大,青磚鋪地,縫隙裡鑽出幾莖細弱的野草。
正中一棵老松,枝幹虯結,針葉蒼翠,給這方小院添了幾分幽寂。樹下襬著一張石桌,兩個石凳,桌上空無一物,落了些松針和薄灰。
正對著院門的,是三間相連的靜室。中間那間門楣上掛著一塊烏木匾額,上面以古樸的隸書刻著“雲房”二字。門扉緊閉,窗紙有些發黃,但糊得嚴實。
知客道士在門外停下,躬身對著裡面輕聲道:“師伯,文安縣子家的女公子到了。”
裡面沉默了片刻,才傳出一個平淡無奇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知客道士對丫丫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垂手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丫丫站在那扇門前,小手在身側悄悄握成了拳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抬起有些發軟的手臂,輕輕推開了那扇看起來頗為沉重的木門。
門軸轉動,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來而面撲,道味的息氣土泥後雨似類、的喻言以難種某和香檀淡淡、料木舊陳著合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