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苟活》第662章 捋線索(1)

作者:芥舟·29天前

“十八歲的侯爵。”杜如晦說道,然後笑了一下,“老夫十八歲的時候,還在老家讀書,連個功名都沒有。你倒好,已經是侯爵了。”

文安苦笑著說道:“杜相說笑了,下官不過是運氣好。”

杜如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不是運氣。是你有本事。新鹽法、貞觀犁、馬蹄鐵、火藥、牛痘,還有這次救老夫的法子,哪一樣是運氣能弄出來的?”

文安沒有說話。他知道杜如晦說的是實話。可他不習慣被人這麼誇,總覺得不自在。

“定之的好事,老夫一定去。”杜如晦說,“不過老夫身子還沒好利索,去了也不能喝酒,到時候莫怪。”

文安連忙說:“杜相能來,就是給下官天大的面子。喝不喝酒,無妨。”

杜如晦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靠在枕頭上,閉上眼,像是在想什麼事,又像是什麼都沒想。文安見狀,便起身告辭了。

杜構送文安到門口,拉著他的手,說了好幾遍“文侯,大恩不言謝”。文安搖了搖頭,說:“杜構兄不必如此。杜相是朝廷的棟樑,他好了,比什麼都強。”

杜構點了點頭,鬆開手,看著文安翻身上馬,消失在坊街盡頭。他站在門口,很久沒有動。

文安從杜如晦家出來,天色已經暗了。坊街上亮起了燈籠,昏黃的光暈在風裡晃著,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之後又去了崔懋家,自家人沒那麼多規矩,將請柬送到,吃了晚飯,便起身離開了。

回到府裡,天已經全黑了。崔佳還在等他,桌上擺著飯菜,用籠屜溫著。她看見文安進來,連忙迎上來,替他解下外袍。

“郎君,用飯吧。”

文安道:“不用,在岳丈那裡用過了,你們吃吧。”說完,文安獨自去了書房,他要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情。

第二日午後,天氣悶得像蒸籠。

長安城上空壓著一層灰濛濛的雲,一動不動,連風都懶得吹。槐樹的葉子蔫蔫地垂著,蟬在枝頭沒完沒了地叫,叫得人心煩意亂。

尉遲恭的書房裡,冰盆裡的冰已經化了大半,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尉遲恭光著膀子,穿著一件犢鼻褲,手裡搖著一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著。即便如此,汗水還是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把蒲扇的柄都浸溼了。

程咬金也差不多,敞著懷,露出胸口黑乎乎的護心毛,一邊扇扇子一邊罵:“這鬼天氣,熱死個人!”

秦瓊坐在椅子上,穿著薄衫,臉色比昨日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蒼白。他沒有扇扇子,只是端著一碗涼茶,慢慢地喝著。

牛進達坐在角落裡,一如既往地沉默。他穿著整齊,連領口都扣得嚴嚴實實,額頭上全是汗,但他一聲不吭,只是偶爾用袖子擦一下。

四人面前的案几上擺著幾碟瓜果,還有幾碗冰鎮酸梅湯。酸梅湯是冰鎮的,碗外頭凝著一層水珠,看著就解渴。

“人都到齊了,說吧。”尉遲恭放下蒲扇,端起酸梅湯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老趙,把查到的說出來。”

老趙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沓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程咬金就打斷了他。

“等等,老黑,先讓老夫府上的人說。”程咬金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老胡,“老胡,你進來。”

老胡小步跑進來,對著眾人行了一禮,然後站在老趙旁邊。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也開始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