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見姜鶴面容冷峻,淡淡說道:“徐會長,說了這麼多,老夫倒是想問一句,那滴真龍寶血,如今又在何處?”
徐讓神色微頓,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蕭譽便搶先一步道:“真龍寶血,已經被人煉化了。”
“煉化了?”姜鶴眉頭一挑,冷冷道,“被誰?”
“被天穹道院的一個年輕弟子。”蕭譽看了司空玄一眼,語氣意味深長,“那人名喚楚寒,據說是紫霄峰顧長空麾下的弟子。”
“他趁亂奪走寶血,在危急關頭將寶血吞入腹中,竟以造化境之身將其煉化,如今已藉此突破至半聖之境。”
此言一齣,殿中眾人皆是面露驚色。
沐修竹微微挑眉,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趙鐵衣眸光閃爍,似乎對那個名叫楚寒的年輕人產生了些許興趣。
而姜鶴和殷長河則是對視一眼,眸中皆是掠過了一絲不善的光芒。
“呵呵……以造化境之身,煉化真龍寶血?天穹道院的人,果然是好本事。”
“依我看,為了防止冥教陰謀得逞,我們就該把那個叫楚寒的小子抓起來看著才行!”
“萬一冥教的人把他帶走了,從他身上提取出了真龍寶血,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姜鶴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司空玄也沒想到,在這等重要的時候,姜鶴居然會這般不分場合地對自己發難。
他倒也不惱,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靈茶,而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姜長老若是覺得,我天穹道院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那姜長老不妨自己親自來試上一試,看看能不能把我道院的弟子帶走。”
“就是到時候記得多帶些人來……否則,可就沒人幫忙把姜長老你抬走了。”
“你!”
姜鶴面色一沉,正要反唇相譏,卻被殷長河按住了手臂。
殷長河衝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在這時候發作。
徐讓看著這一幕,輕咳一聲,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諸位,今日請各位前來,是為了商討如何應對冥教,而不是為了爭論那些無關緊要之事的。”
“無論如何,寶血已經被人煉化,這事已成定局,眼下最重要的是,是弄清楚冥教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徐會長說得對。”趙鐵衣點了點頭,沉聲道,“眼下寶血的歸屬倒還是次要,冥教的圖謀才是真正的威脅。”
“他們如今沒了真龍寶血,那真龍遺骸便無法復甦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善罷甘休。”
“以冥教那幫人的性子,他們必然會用其他手段來彌補這個損失,我們必須早做防備。”
秦頌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問題在於,我們眼下掌握的情報實在太少,冥教的老巢至今仍是未知,他們的具體計劃我們也無從得知。”
“僅憑我們手頭的這點線索,便想要將冥教拔除,破壞他們的陰謀……這幾乎不可能。”
聽到這話,各大勢力的強者們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這話倒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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