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衣衫破碎,渾身佈滿細指痕,深淺交錯,猙獰可怖。
那些傷痕並非兵刃割裂,而是被齊錦春煉體肉身迸發的剛猛指風掃過。
每一道淺痕之下,血肉消弭無痕,肌理血肉被蠻橫抹去,露出底下泛紅的筋絡。
槍修手中長槍折斷成兩節,槍身靈力幾近潰散,肩頭大片皮肉消融,血水順著臂彎滑落;
箭修長弓脫手崩折,斷木零落,面頰指痕蜿蜒,雙眼只餘下兩道血洞,血水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沾溼滿襟衣衫。
二者氣息虛浮,早已沒了再戰之力,只能踉蹌退至一旁,心有餘悸地望著那道凝神靜立的挺拔身影。
方才交手的時間內,二人已窺破他能力的玄機。
那令萬物凝滯的秘術,從非瞬息即成,亦需剎那運轉之功。
只是對尋常器物、靈力微薄之物,禁錮轉瞬即成,快得如同無跡;
可若是修士肉身、或是裹挾磅礴靈力的術法,便要耗去一息的光陰,方能鎖死。
一息之差,方才槍破風嘯、箭掠寒芒,他們催發殺招,便是賭那轉瞬的間隙,可終究還是落得這般慘狀。
並非二人無拼死抗衡的實力,只是心底權衡再三,不願貿然出手,亦不敢輕啟死戰。
縱然平日最擅的槍影箭勢,在他詭譎的靜止之力前盡數落空,尋常術法難以撼動其分毫,卻不代表二人當真無破局之法。
若不惜催動壓箱搏命禁術,以一身修為為引,傾盡本源反噬,他們有十足把握,抓住那一息間隙,拼死斬下對方性命。
可這終究只是他們的遐想。
自交手至現在,齊錦春始終只展露兩樣可怖底牌——連靈息都能鎖定的靜止秘術,與碾壓同階的肉身底蘊。
其餘萬千術法殺招,他始終藏而不發。
而且,他們已然隱隱窺破,那詭異的靜止術法,真正的道途根源。
世間修煉靈識的修士,萬千大道皆有徑可循,道途萬千,分支浩繁,從無定數,而其中一大主脈,便是修士本源靈識。
靈識修行,亦分萬千法門,大道殊途,其中一脈至深的修行,便是修念。
靈識本就是魂魄本心所化的意念具象,是引動天地靈氣、操控自身修為的根本紐帶。
而純粹的意念本身,便可獨立成道,自成一方法門道途。
天地萬法,以靈識念力為根,以意念馭靈氣,是為常法;
可若逆修本源,淬鍊意念,篡改本質,超脫馭氣之限,便可縱念無極。
無需引動天地靈氣,只憑心頭一道純粹意念,萬事萬物皆由心念掌控,不假外物,不修外法,直指本源,堪稱念力大道。
可偏偏,齊錦春所施展的念力,早已超脫了他們認知裡的大道常理。
一念落,萬物寂,萬法息,生靈魂魄、肉身盡數凝滯,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讓二人竟不知該如何評判。
修念本是淬鍊魂魄意念,精進靈力操控之能,縱是登峰造極,也不過是逆轉化用敵方術法。
。勢戰繫維,力馭神凝難再,散潰神心,變劇然驟怒驚喜悲其使,七方對牽,魂神方對侵力念識神自將是或
。呆痴得變,神心毀沖力念被接直,者甚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