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此番前來卻是巧了,今天師父帶著秋生師兄去給人看風水去了,目前還沒回來。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回來了。我乃師父新進弟子江烈龍,此番見過蔗姑師叔。”
“哈哈,我知道你的。最近這一年,你可是聲名大噪。我們這一輩的幾乎都被師長一輩託夢教訓過,讓我們跟林九師兄多學學收徒弟的本事。還有別叫我蔗姑師叔了。我又不姓蔗。我姓吳,你叫我吳師叔吧。”
江烈龍從善如流,當即改口。畢竟是很可能成為師孃的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初次見面,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此乃眉間印,能提取拓印腦海中想法於紙張。算是個有意思的小法器吧,便算是我這師叔的見面禮了。”
自稱姓吳的蔗姑師叔爽朗而笑,掏出一個硃紅小印,遞給江烈龍道。
“多謝吳師叔。”
江烈龍恭恭敬敬接過這件奇思妙想的法器,把玩後發現其煉製思路非常新穎刁鑽,雖然只是一件初級法器,卻透過祖性逸散的捕捉,來收集拓印在紙張上。
幾乎沒費什麼工夫,江烈龍就觸類旁通的發現了好幾種全新的應用模式。
比如將這種捕捉祖性逸散波動的能力,與筆走成真術結合後,江烈龍將可以拿掉筆這一多餘媒介,直接將筆走成真術往小心想事成術前進一步。
而且這種拓印並不複雜,完全可以搞成一個拓印術的小法術。由此他再也不用寫日記,而是改成直接印日記了。
並且既然能拓印輸出,為什麼不能讀取輸入?
江烈龍相信如果把這一過目成誦術完善後,必將深刻改變茅山內部所有人的閱讀效率。真正做到一目十行,過目難忘的地步。
“江師侄?”
眼見眼前這一副洋氣打扮的小師侄,拿著那枚眉間印在那裡出神。不明所以的蔗姑試探性的呼喚了一聲。
“抱歉,師叔您這件法器的煉製思路太好了!我剛才想到了幾個有趣的新點子。”
回過神來的江烈龍趕緊道完歉後,將他觸類旁通想到的東西,交代了出來。
第一次接觸江烈龍的蔗姑,聽得嘴巴微張,完全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小法器,居然還能觸類旁通出這麼多東西來。
這只是他們這一脈裡的一個小煉製法門而已。
“等等!師侄你目前什麼修為?為什麼我看不透?”
“師叔,你稱呼我烈龍就行。我不久前剛剛僥倖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那不就是法士後期?這比我修為都高了啊!你才修煉多久?”
“去年五月才開始修行。”
蔗姑聞言倒吸一口冷氣,一年多的時間,把她二十多年的修行成果給超了。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咳咳,很好,很好。不愧是讓上幾輩的老傢伙們都興奮的良才美玉。”聽得頭皮發麻的蔗姑簡單找補了兩句後,岔開話題道,“你這個小店兒很有意思啊。我看著生意相當火爆。但你怎麼不擴大經營呢?這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得損失多少顧客啊。”
江烈龍微微一笑,當然不能告訴對方這是耍猴絕活。於是換了個說法道:
“物以稀為貴,想要讓產品擁有高附加值,那瞄準的目標客戶就必須自帶領導效應。簡單來說,我這裡的東西,本來就是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而有錢人相較於窮人,總是數量稀少的。所以從始至終江上煙雲都沒損失過顧客,只是篩選掉了大部分不符合標準的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