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聽得半懂不懂。她當然不懂,畢竟把一個價值兩塊五的鞋墊賣到兩萬五的操作,肯定比賣一萬個二塊五的鞋墊優秀。前者叫奢侈品,後者叫日用品。差的就是那點高附加值,簡稱格調。
蔗姑雖然沒聽懂,但還是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於是又就著她最感興趣的行動式紙馬桶討論了一會兒設計思路,然後她突然發現這小師侄的想法真堪稱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往往能在那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思維死角處,給予重重一擊,從而產生豁然開朗,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在這江上煙雲的二樓討論了一個小時。
然後師父和秋生就回來了。
“師父!”
“師兄~~~~~”
明明之前還表現得很正常的蔗姑師叔,在見到師父的瞬間,就跟被激活了特殊按鈕似的,以一副巨鷹投林的姿勢,飛奔向了目瞪口呆望著她的師父。
“師妹,你冷靜一點!”
“一見到你,我就冷靜不下來!”
“徒弟們都在,我們做長輩的好歹有個樣子!”
“可人家做不到嘛~~~~~”
膩歪了好一會兒後,一臉崩潰的師父終於逃脫了蔗姑師叔的魔掌。
但這無疑只是事故的開始,在吃完晚飯,各自休息後,師父再次遭遇了不出所料的連環騷擾和偷襲。
於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再見面時已經頂上了兩個黑眼圈。
之前吃過一次虧的秋生文才,這次都沒有取笑。
實在是笑不起,抄書太累了。
“所以師妹你這次來我這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你這麼一直騷擾我沒用的。我早已一心入道,不願再沾染兒女私情之事。”
吃早飯時,崩潰中的師父終於不再顧忌徒不徒弟了,直接非常直白的表明道。
“什麼,師兄你真這麼想的嗎?”蔗姑聞言一臉驚喜,開口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本來若非被米其蓮哀求著,我都不想來這趟。既然師兄你這麼說,師妹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去就代你拒絕她。”
“等等,你說你這趟來是為了蓮妹?你怎麼不早說!”
師父當場表演變臉絕活,一副急得不行的急公好義模樣。
“哼哼,還蓮妹呢。我怕要是早說了,你昨天連夜就啟程去找那個狐狸精了。”
“哎,師妹你還是這麼胡鬧!蓮妹是多麼體貼溫柔和順的一個人,若非實在遇到了生死攸關的難題,又怎麼可能會來麻煩我們?快說說,蓮妹讓你來幹嘛!”
突然就變得伶牙俐齒起來的師父,一臉義正言辭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