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沒有人能聽懂,她又用中文重複了一遍。
柳依依幾人都是一驚,她竟然會法語?!她竟然還懂酒?!
雲藝指尖輕點著冰桶,轉頭看向柳依依:“柳小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怎麼請人喝酒還要請人喝假酒呢?莫不是……真的請不起?”
“也真是夠丟人的。”
說著,雲藝忽而捂住了嘴巴:“呀,這裡面該不會裝的根本就不是酒吧?!”
柳依依被她說的臉色發白:“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可能請不起?”
說著,她轉頭看向侍應生:“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給我拿出來!送給這位小姐!”
雲藝淡笑著看她,一言不發地瞧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柳依依自覺丟了面子,轉身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指尖深深陷進絲絨扶手。
她盯著雲藝那張笑意盈盈的臉,胸口一陣發悶,不甘像藤蔓般絞緊心臟。
她還想要讓她出醜:“等著瞧……”
雲藝手裡正拿著那瓶洋酒,想要交給小紅,讓她放到車子上去,富家大小姐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柳依依眼珠子一轉,朝著幾個正在談笑的洋人招了招手。
柳依依心裡想著,她在這舞廳裡面可是小有名氣的跳舞跳的最好的人,一會兒等她去舞池中央跳舞之後,她便也過去,到時候,自己一定能將她給比下去!
其中一位金髮紳士俯身湊近時,她用羽扇掩面,用蹩腳的英文說道:“瞧見那位穿旗袍的女士沒有?她是歌舞廳新來的舞女,等這首曲子完畢,新曲子響起來的時候,你們就去邀請她跳舞。”
“一定要將她帶進舞池。”
這還不夠,她又壓低了聲音對幾人說道:“你們邀請她跳舞的時候,趁機把她的裙子給我劃開!”
說完,柳依依從手袋裡掏出來一把用來防身的剪刀,然後又分別給了每個洋人一塊銀元。
……
樓縛辰談妥了,下來的時候瞧見雲藝苦著一張臉,他腳步一頓,目光沉了沉,隨即朝身後的薛副官打了個手勢:“我才出去幾分鐘,怎麼太太就不開心了?”
薛副官對跟在雲藝身邊伺候的傭人小紅招了招手,小紅立刻過來。
“太太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小紅低著頭,不敢看督軍,她雖然是公館的傭人,但是從來都沒有和督軍說過話,聽說督軍殺人如麻,她很是害怕,平時在公館她都是繞著路走,生怕會碰到督軍。
若是惹得督軍不高興了,她就會被一槍給嘣了。
薛副官低聲催促:“督軍問話,照實說。太太方才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小紅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帶著哭腔道:“她們說……說督軍您……就是玩一玩兒太太,新鮮勁兒過了,哪天……哪天玩兒膩了,就會、就會把太太丟到一旁……”
她喘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繼續道:“還說……”
薛副官皺眉:“說了什麼?別吞吞吐吐,一字不漏地回話!”
”……供、供,去中軍到送……到送太太把要早遲您軍督說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