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每個月生理期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凌曜忽而臉上發紅,一路紅到了耳根。
……
到了別墅門口,正準備開車的時候,碰上了來送花的花店的員工。
員工沒忍住抱怨了一句這裡實在是太難找了,開車開了很久才找到,今天另一個員工請假,他送這一趟,花店都要關半天的門,實在是耽誤生意。
凌曜二話不說地又轉了一筆錢過去,讓他以後繼續送花過來,送到了之後,放在門口即可。
方才還有些抱怨的員工,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哈腰:“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以後一定挑最新鮮的最好看的花兒給您送過來!”
凌曜簽收之後,將花兒放到了客廳裡,這樣,雲藝一下樓就能看到。
……
凌曜到了俱樂部就開始訓練。
他這個身體,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兒,他經歷了和雲藝的同床共枕之後,是很想把這一身使不完的勁兒都用在她的身上的,但是她那嬌軟的身子可承受不住。
他只好來俱樂部打拳,打拳訓練,已經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打了一個小時之後,凌曜大汗淋漓地走到外面抽菸。
正抽著,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忽而站了一個身形高大,身穿藏藍色西裝的男人,遮擋住了他面前的光線。
來人是俱樂部的拳擊手程屹,在積分賽中,成績僅次於凌曜,和凌曜的關係算不上好,但面子上也還過的去。
他曾經還故意弄壞過凌曜的拳擊手套,事後被凌曜知道之後,胖揍了他一頓,自此之後他就消停了,不敢再在凌曜的面前蹦躂。
凌曜眯著眼睛算算時間,他已經有陣子沒有見到過程屹了。
凌曜打趣道:“呦,萬年老二來了?”
凌曜上下打量著程屹,雖然他穿著西裝,可是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一道傷疤,身上的味道也說不上好聞。
他調侃道:“你怎麼還穿上西裝,踩上皮鞋,打上領帶了?你就是穿上龍袍了,也改不了你那一身的汙糟氣。”
程屹朝著他豎起了中指。
凌曜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朝著他的臉上吞雲吐霧,然後,他將煙丟在地上踩滅。
程屹眯了眯眼睛,並沒有躲開,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嗯,拳場第一抽的煙不愧是好煙,連煙味兒都這麼好聞。”
“光這一支菸,就要1500塊吧?”
這煙黑色的是巧克力味的,綠色是薄荷味的,棕色的雪茄味最濃,他有幸抽過一支,但是自己一直沒捨得買。
程屹冷哼了一聲:“凌曜,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朝著別人的臉上吐煙霧,不是挑釁就是調.情,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想要對我調.情吧?”
程屹上前一步,挺闊的胸膛撞了一下凌曜那更加挺闊堅硬的胸膛。
凌曜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擺:“我可是你睡不到的男人。”
“而且,你知道的,老子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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