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老子眼睛瞎了。”
“不對，老子就是瞎了也看不上你，你這一身的味道，實在是臭烘烘的。”
說完，凌曜又點燃了一支菸，然後把菸頭按在程屹的西裝外套上，摁滅。
登時，程屹新買的西裝上被燙出了一個窟窿。
程屹忙往後退後了兩步，怒道：“你可真損哪，這可是我新買的西服！”
凌曜將煙丟在地上：“脫了吧，這身衣服不適合你。”
程屹強壓下心中的怒意，他今日來找凌曜，是受人之託。
“凌曜，正龍俱樂部挖我過去，我要是去了，在正龍就是第一，不會再是萬年老二了。”
在現在的這個俱樂部，凌曜永遠都是第一，他永遠都是第二，他永遠都要被凌曜壓上一頭，永無翻身之日。
凌曜陰陽怪氣：“去正龍俱樂部當雞……頭？”
“那你去吧。”
程屹咬牙切齒，面上卻還是帶著笑：“凌曜，你要不要一起，對方給的價碼可高了！”
凌曜轉身擺了擺手：“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
“正龍俱樂部的人都是一群狗雜種，你去了，就是一個新的狗雜種，不，你充其量就是個狗崽子。”
程屹攥緊了拳頭，眼眸陰騭地盯著凌曜的背影。
……
凌曜回去之後，又練了一會兒，然後去洗澡刷牙，將身上從裡到外洗了個乾乾淨淨。
雲藝的身上總是香香的，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他一直關著她，她的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的好聞。
他知道她不喜歡煙味兒酒味兒，所以從來不會在她的面前抽菸喝酒。
從俱樂部出來，回家的路上，他路過便利店，買了紅糖、暖貼和各種品牌各種長度的衛生巾，還有……符合他尺寸的小氣球，準備拿回家裡備用。
紅糖和暖貼很好買，就是小氣球不好買，他跑了好幾家便利店，才買到適合他尺寸的。
好不容易才挑到這種大尺寸的，他索性把這家便利店的這個寬度和長度的都給買空了。
……
別墅裡。
凌曜出去的這段時間裡，雲藝打了一會兒遊戲，然後把系統叫出來和她聊天。
她在腦海中和系統說：“統子，我的任務是救贖凌曜，我目前和他相處下來，我感覺他似乎沒有很暴力。”
系統：“那是因為他還沒有受到刺激，而且，病嬌都很擅長偽裝，人前乖巧穩重懂禮貌，人後變態陰鬱搞偷窺。”
雲藝若有所思：“他對我的好感度已經很高了，但是輕生的意願並沒有降低多少，有沒有之前的劇情給我看一看？”
？生輕要想麼什為他，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