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踮起腳尖在謝景深右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景深的唇角勾了起來,抬手指了指自己左邊的臉頰:“阿藝,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左邊的臉頰你也要親一口。”
“不然,我的左臉該高興了。”
雲藝無語,臉還能不高興?
謝景深彎腰湊近,讓她更方便親他:“這樣才對稱。”
雲藝看著他右邊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口紅印,的確是不怎麼對稱,又踮起腳尖在他左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她又抬手在他的臉頰輕輕擦了擦。
剛擦完,謝景深就摁著她的腰將她按在了懷裡,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深吻。
深吻了許久之後,謝景深才稍稍退開了一些:“這次去看寺廟,可能要看很久,我爭取儘快回來,留下幾個保鏢給你,你在這裡安心比賽,等我處理完了就回來接你。”
目送著謝景深離開的背影,雲藝陷入了沉思,希望這次寺廟的事故,不要造成人員傷亡。
……
離開了酒店之後,助理兆豐給謝景深詳細彙報當時的事情。
坐在車上,兆豐拿出來一份檔案遞給謝景深:“佛爺,玉山寺的寺廟坍塌,是因為連續七天的強降雨。”
“山上的水太大了,雖然每年佛爺都有捐錢去修建、加固,但是最近這幾天的雨勢不減。”
“是山體滑坡導致的寺廟坍塌。”
兆豐看著謝景深臉上的神色不大好看,他很想安慰佛爺一句,此事和他無關,讓佛爺不要多想,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當地的媒體想要報道,但是被政府部門的人給攔住了。”
謝景深點了點頭:“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去救人,媒體去了只會添亂,還會引起大眾的恐慌。”
“等到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再讓人去進行詳細的報道。”
聊完正事,謝景深閉上眼睛休息。
……
等謝景深到了的時候,寺廟所在的山坡垮塌了一大片,木質結構的殿宇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幾根殘破的柱子斜插在泥土中。
百年古剎,就這麼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應急管理部門和消防人員一邊救人,一邊對這個帶來了大量物資的謝景深說道:“佛祖保佑,寺裡昨天就沒人了。”
“慧明法師帶著徒弟住到了安全的地方,最近幾日大雨,也沒有信徒過來。”
說到佛祖保佑,謝景深的心中五味雜陳,
真的是佛祖保佑嗎?
是不是因為他這個信佛之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佛祖降下懲罰,這是給他的警告?
他看著那些倒下的,前陣子才被重塑了真身的佛像,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