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真是為阿藝如此的敬重你,感到不值!”
宋青墨想逃,卻被聞聲趕來的兆豐帶著人團團圍住。
謝景深始終將雲藝護在身後,他看了一眼兆豐:“把他帶到警察局去,就說他和寺廟忽然塌陷的事件有關,還持刀傷人。”
……
等宋青墨被帶走了之後,謝景深深吸了一口氣:“阿藝,我們回去。”
謝景深將她拽了出去。
謝景深走的很急,雲藝想要掙脫他的手:“謝景深,你慢點兒,我還穿著高跟鞋呢!”
謝景深停下腳步,彎腰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拎在手裡,然後將她扛在了肩上,快步走了出去。
回了酒店的房間,謝景深將她壓在牆上,讓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黑色皮鞋上,用力地親了上去。
激吻。
“謝景深,你要做什麼?!”
謝景深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你知不知道,我看見宋青墨的手裡拿著匕首的時候,都要嚇死了,要是你有個什麼好歹。”
雲藝感覺脖頸上忽而一涼,她抬手一摸,謝景深的臉上溼漉漉的,他……竟然哭了?!
混合著淚水的吻一下接著一下,有些鹹又有些甜:“阿藝,答應我,以後,不要和其他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好不好?”
謝景深抱著她,將她壓在了床上,將手腕上的佛珠掛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他在她耳邊說,氣息燙得驚人:“永遠都不要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
從床頭到床尾,佛珠一下下敲擊著床柱,像在計數,又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雲藝仰起頭,看見牆上他們的影子糾纏如交尾的蛇。
……
決賽當日。
等評委們和觀眾們都坐好之後,主持人面色沉重地說道:“在決賽之前,組委會需要處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我們收到了一份關鍵的證據,涉及到比賽公平性的核心。”
已經在臺上站好了的選手們都看向了主持人,看向了忽然亮起來的大螢幕,馬克和美智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極度恐慌。
下一刻,那晚更衣室裡清晰的對話,透過優質的音響裝置,迴盪在鴉雀無聲的決賽大廳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字,每一句陰謀,都赤裸裸地曝光在所有人面前,證據確鑿,無可抵賴,現場一片譁然。
馬克的臉血色盡褪,美智子則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直播間網友們發的彈幕迅速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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