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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謝景深讓兆豐等人把別墅密室佛堂裡面的佛像都請了出去,送到了寺廟。
同時,他捐贈了大量的財物和人,協助警方把潛逃23年的犯了命案的寺廟住持抓住送進了監獄。
還有那些打著佛祖的名義開的動輒一晚上就要十幾萬的修行班、直播售賣開過光的實則根本就沒有開光的佛珠、設立中外文化中心,實則全都是假的,只為了圈錢的活動……
都在謝景深和相關部門的嚴厲打擊下伏法。
那些暗中開豪車、進行經濟犯罪、人口買賣的寺廟的僧人也都被抓了起來。
這世上的惡他是消滅不完的,但是隻要他知道了、發現了,就一定會把這些社會的毒瘤給清除掉。
……
這一日,謝景深看著日曆,對雲藝說道:“今天帶上身份證,和我去民政局領證。”
他一直都很想要和雲藝領證,九月初九,很是吉利,今天是一個長長久久的好日子。
“我們這麼契合,不管是精神層面的,還是……層面的,我們兩個都是要成為夫妻的。”
雲藝看著他:“你不想再多和我相處相處嗎?結婚了可就是有法律效力的了。”
“以後要是想要分開了,可是有三十天的結婚冷靜期的。”
謝景深攬住她的腰:“夫妻之間不就是過日子?日子不是過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去換衣服,等你換好了衣服之後,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
片刻後,雲藝穿上了白襯衫,謝景深一走進來就看見還沒來得及穿上褲子的雲藝。
她修長白皙的腿就這樣露著,上面還有一塊一塊地紅痕,是昨天晚上他在她的身上留下來的痕跡。
謝景深喉結一滾,扯開她身上的白襯衫。
雲藝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扣子,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
“不是要去領證嗎,你別胡來!”
謝景深不聽她的,在她的耳邊哄道:“小雨傘買多了,你知道的,那東西有是有保質期的,若是剩下了,我這個尺寸,也不好分給別人用的。”
……
良久過後,雲藝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只覺得可惜了一件這麼好的襯衫。
再看看外面越來越暗的天色:“民政局都下班了吧?”
謝景深點了點頭,嗓音暗啞:“嗯,等我們開車過去,他們也下班了。”
雲藝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都怪你,我明明在穿衣服,你偏要……”
謝景深握住她的手親了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快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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