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沐浴出來之後,換上了傭人給她準備的睡衣,是一條紫色的吊帶睡衣。
她看到正站在陽臺吹風的陸晏,走了過去,朝著陸晏的方向微微傾身,拖長了尾音喚他:“阿宴。”
陸晏懷疑自己聽錯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雲藝又叫了他一聲,陸晏才確定她剛才叫的人就是他。
陸晏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呼吸和心跳,被她這樣喚了一聲之後又開始亂了,他轉過頭來看,就看到讓他血脈噴張,呼吸一滯的一幕。
雲藝穿著輕薄的睡裙,睡裙輕飄飄地籠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動作泛起細碎的光澤。
真絲的面料十分柔軟,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而下,在腰際收束,又在臀線處緩緩鋪開。
吊帶細細的,堪堪掛在肩頭,彷彿隨時都會滑落。
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領口開得不算低,卻恰好能看見那道若隱若現的弧線,衣料本身的垂墜感,將她的輪廓溫柔地勾勒出來。
陸晏搭在陽臺欄杆上的手攥緊了,這是哪個傭人自作主張給她準備的睡衣?!
他讓傭人去給她準備睡衣,原本是想要讓傭人給她準備一套長袖長褲的純棉的睡衣的,這傭人是不是會錯意了,怎麼自作主張地準備了這樣一套性|感的睡衣?!
雲藝看著陸晏眼中那燃燒的越來越旺盛的火,她歪著頭,笑得繼續喚他撩他:“宴哥哥。”
陸晏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他盯著雲藝看了兩秒,嘴角壓都壓不住,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一個弧度。
那笑意從唇角漫開,一點一點加深,緊接著,他低低地笑出了聲,笑意在眼底流轉,帶著幾分縱容,幾分無可奈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雲藝被他笑得耳根發燙,伸手輕輕扯住陸晏的袖口,聲音軟軟綿綿的:“阿藝想親一下晏哥哥,好不好?”
陸晏揉了揉眉心:“剛才不是親過了?”
雲藝撇撇嘴,有些不滿:“剛才那個不叫親,就是嘴唇碰了一下,我還沒嚐到味道呢,就分開了。”
“而且,你餵我的時候,離開的那麼快,我都沒來得及細細品味。”
陸晏低頭看著面前的人,眼尾泛紅,嘴唇格外紅潤飽滿,呼吸間全是淡淡的酒香,整個人乖順又放肆地站在他面前,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明知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去摘。
“你還醉著?”
陸晏覺得不應該啊,那醒酒湯明明是他自己以前試驗出來的精品,最管用了,怎麼到了雲藝的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難道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以適用的醒酒湯也不同?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抵上雲藝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指腹下是一片滾燙的溫度,雲藝下意識地想要躲,卻被那力道不輕不重地制住,只能仰著頭,對上陸晏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想親?”
陸晏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幾分誘.哄。
雲藝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輕聲補了一句:“嗯,想親。”
陸晏扣住雲藝的後腰,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另一隻手依舊託著她的下巴,拇指緩緩地、近乎磨人地摩挲過她的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