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看了一眼那個四四方方的小東西,然後移開了視線。
雲藝不動,陸晏就捧著她的臉親,他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頸側那一小片脆弱的皮膚上,或輕或重地吮吻。
緊接著,他用手挑開她的裙子,然後……
雲藝受不住了,只好接過,撕開。
……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
車內的隔音雖好,但這是在車庫,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種隱秘的緊張感讓每一寸觸碰都被無限放大,她能聽見他的呼吸聲,沉重的、滾燙的,落在她鎖骨上方,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陸晏……你說了只抱一會兒的。”
“陸晏……你這個壞東西……”
陸晏的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在車裡還能解鎖出來很多新鮮的花樣兒。
“陸晏……你就是個混蛋!”
“陸晏……你這個變態!”
可雲藝的言語攻擊顯然沒有什麼殺傷力……
陸晏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頸側,氣息拂過皮膚,帶著溫熱的潮意:“嗯,寶寶說的對,我不是人,我是流氓,我是狗東西,我是變態。”
“我是畜生。”
“我是寶寶的混蛋。”
“我只在寶寶的身上變態。”
雲藝:“……”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手腕。
他抬起頭來,近距離地看著她,車內昏暗的光線裡,她看見他眼底有細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
他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摩挲過去,從指腹到指根,動作慢得近乎虔誠。
“口紅花了,都快要被我親沒了。”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目光落在那一點暈開的嫣紅上,眸色深了深:“寶寶,你這口紅不持久啊……”
“怎麼一親就掉了?”
雲藝很想反駁,她嘴唇上的口紅哪裡是一親就掉了?
她這個口紅明明都是不沾杯的,持妝效果很好的,遇水不會掉,而且要用卸妝棉去擦才能卸掉的,這會兒竟然是被他都給親掉了。
他明明親了很久,還親的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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