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僵在門口,他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從畫裡走出來的女子,從她的眉梢一路滑到腳踝紗衣下襬露出一截小腿,腳趾還沾著沒擦乾的水漬,踩在深色的地板上,像幾顆圓潤的珍珠。
雲藝站在他的面前,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沒有慌亂,沒有急著攏緊領口,從容地站在他的面前,輕咳了一聲,調侃道:“少主進門之前都不敲門的嗎?”
殷寂喉結滾動了一下,雙頰泛紅,怔愣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抱歉,以後我會敲門的。”
雲藝抬手攏了攏溼發,動作隨意而慵懶,浴袍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臂。
殷寂不想讓她覺得苗疆人都是不懂禮數的,解釋道:“這裡是我的地盤,所以我沒有敲門的習慣,想去哪兒都是直接進。”
“以後,我記得你住在這裡,會先敲門的。”
他剛才也沒有意識到她會連門都不鎖,他輕輕一推,就把房門給推開了。
“以後,你也要記得鎖門,這裡可不比你們京城的府邸,還有看家護院的。”
雲藝並不在乎這些,她帶過來的侍衛一直暗中守在外面,殷寂是她默認了可以放進來的,至於其他人若是想要進她的房間,得先過了門口的侍衛那一關才行。
雲藝看著他,輕笑了一聲:“少主,你再不關門,走廊上的人可都要看見了。”
殷寂猛地回過神,立刻轉身把門給關上了,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砰”的一聲悶響在房間裡迴盪。
雲藝摸了摸自己的溼發:“少主來都來了,不如幫我擦擦頭髮?”
“我沐浴之後本來就累的渾身沒有力氣,剛才你忽然闖進來,把我嚇到了,嚇的我腿軟手也軟,這會兒更是沒有力氣擦頭髮了。”
殷寂抿了抿唇:“你隨行的丫鬟和嬤嬤呢?”
“她們的身體比我好,來了這裡反倒有些不適應,一個暈了過去,一個頭痛欲裂,我讓她們去休息了。”
說著,雲藝揚了揚手裡的長巾,示意殷寂給她擦頭髮。
殷寂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長巾,接過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就是無法拒絕她的命令和吩咐,難道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有這樣的本事,能讓人乖乖聽話?
殷寂走到她的身旁,輕輕抓起雲藝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幫她吸水擦拭,她的頭髮很長很香也很黑,很是好看。
殷寂認真地擦著,雲藝打了個哈欠:“坐著好累啊……”
她轉了個身抱住了殷寂的腰,整個人靠在殷寂的懷裡,有了支撐點,她連坐著都不用自己使力氣,直接壓在殷寂的懷裡,舒服地放鬆了身體靠著。
殷寂的動作一頓,喉結滾動,這馨香柔軟忽然壓上來,他哪裡頂的住?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殷寂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將她推開一點兒,可忽而想到她剛才說自己嚇到她了,嚇的她渾身沒有力氣,就沒有推開她,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
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雲藝都覺得他手上的溫度燙的嚇人。
殷寂強壓著紛亂的呼吸,儘量用平穩的聲調說道:“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撲,這是你們中原人的禮節嗎?”
雲藝反問他:“那……大半夜地闖進女子的閨房,是你們苗疆人的待客之道嗎?”
“好了,少主快擦……”
“擦乾了好睡覺……”
……
。覷相面面,失驚大,靜的頭裡到聽們衛侍,外門
……
……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