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虎背熊腰,左臉上有一道從眉梢劃到下巴的舊疤。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殷寂面前,刀鋒一樣的目光掃過雲藝,冷哼一聲:“你別血口噴人!”
雲藝絲毫不畏懼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我們這裡亂了,你就可以趁虛而入,搶佔黑苗的土地!”
“別不承認,也不用狡辯,這種把戲我在京城的時候見的太多了!”
深宅大院裡,為了爭名逐利,盡是些骯髒不堪的手段。
巴頌的眼神躲閃,強撐著繼續往雲藝的身上潑髒水:“裝神弄鬼,什麼中毒不中毒的,我看就是你這個女人搞的鬼,先把鍋甩到井水上,好洗清自己。”
殷寂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把雲藝擋在身後,“你擅闖我黑苗寨子,是誰給你的膽子?”
巴頌毫不退讓:“你爹在世的時候,黑苗白苗親如兄弟,我一個寨門隨便進出!”
“現在你為一箇中原女人把兩族的關係搞成這樣,你爹在地下……”
殷寂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我爹在地下睡得好好的,不用你操心。”
雲藝不動聲色地暗中向自己隱藏在暗處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侍衛立刻上前,將巴頌給抓了,然後從他和他心腹的身上搜到了毒粉和解藥。
“大家看,就是這東西,下毒的人想要讓我們起內訌的人就是巴頌!”
雲藝站在殷寂的身後,瞪著巴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寨子裡的人都很是憤怒,拿著手裡的鋤頭和石頭就往巴頌的身上招呼.
殷寂並沒有讓人攔著,這個狗雜種對他的女人吆五喝六的,他的心裡很是不爽,而且這次中毒的事情大家也很是氣憤,他也就隨著大家發洩了。
至於白苗那邊,巴頌若是下臺了,就是他弟弟巴山上位,巴山年紀小更好操控,而且是個溫柔的性子,殷寂更希望他上位,這樣日後這裡就能平靜安寧很多。
殷寂吩咐身邊的人:“今晚把寨子裡的那口井都封了,明天從山上引泉水下來。”
“中毒的人集中到祠堂,著人好生照看。”
殷寂吩咐完之後,人群各自散開去幫忙照顧生病的人。
殷寂走到雲藝的身邊,拿起那根她剛才伸進井水裡面試讀的銀簪:“還能用嗎?”
“我幫你弄掉上面的黑色。”
說著,殷寂和雲藝回了房間,她看著殷寂鼓搗了一些藥草弄出來一瓶藥水之後把她的銀簪子放了進去,片刻後她髮簪上面的那一層黑色就消失不見了。
……
次日傍晚,雲藝吃過晚飯之後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閉著眼睛休息。
今天的天氣不錯,晚風溫柔,正適合坐在樹下聞著花香放鬆身體。。
正聽著翠兒給自己念話本子,殷寂身邊的人走了過來,對著雲藝行了一禮之後,恭敬地說道:“雲姑娘,少主請您過去一趟。”
雲藝正在搖椅上搖晃著身體,這會兒聽他這麼一說,忽而就停止了搖晃椅子的動作,腦子裡也出現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