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攥著她手腕的手慢慢地鬆開,雲藝的雙手慢慢攀上他的肩頸,感受到她的回應,殷寂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低頭,更深地吻住她。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臉頰,指腹粗糲而滾燙,沿著她的顴骨、她的眉弓、她的眼瞼依次撫過。
雲藝的眼睛半睜著,睫毛細密地顫,視線裡全是他,他近在咫尺的臉,被汗水打溼的額髮,微微泛紅的眼角,還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得近乎危險的情緒。
他看著她的眼睛,呼吸粗重而滾燙,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唇上。
他又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呼吸交纏,滾燙又潮溼。
……
次日,雲藝正窩在竹樓的軟榻上啃殷寂從市集帶回來的酸果子,酸得她眯起眼,腮幫子鼓鼓的。
翠兒快步走了過來:“小姐,府上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
雲藝抬了抬下巴讓翠兒直接開啟讀給她聽,這封來自京城雲府的信封著精緻的火漆,上面是雲藝的父親蒼勁有力的字跡“吾女親啟”。
翠兒有點兒不安有點兒猶豫:“小姐,老爺說讓您親啟。”
“奴婢直接拆開唸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翠兒是從小就跟在雲藝身邊的,府上的規矩也學的很好,雖然小姐的性情時好時壞,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只要小姐能開心就好。
“萬一老爺在裡面說了一些重要的、私密的事情怎麼辦?”
雲藝滿不在乎地說道:“沒關係,你念。”
她不覺得這個不怎麼管她的死活的父親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她商議,她都來了苗疆這麼久了,父親才來了這麼一封信,一點兒都不關心他。
就算是一些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瞞著翠兒和嬤嬤,畢竟,二人千里迢迢地陪著她過來,對她很是忠心耿耿。
翠兒小心翼翼的開啟書信,雲藝又看向身旁的嬤嬤讓她給自己倒一碗甜酒釀。
一邊吃著甜酒釀,她一邊聽著翠兒念信上的內容。
“藝兒,見字如面,聞汝舊疾已愈,為父甚慰……”
“鄭氏乃京中望族,兩家世代交好,此樁婚事實為天作之合……望汝速愈歸京,擇吉日完婚。”
信裡面的內容並不多,中間只有幾句客套地問她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的話,大部分的話語都是在催促她趕快回京完婚。
翠兒唸完了之後,驚訝地看著雲藝:“小姐,老爺這是讓您回去成婚?!”
原本在出府前,老爺交代過,若是小姐不成了,就派人傳信到京城。
雲老爺肯定是沒有收到訊息,所以猜測雲藝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簷下的燕子啁啾了兩聲,遠處山澗裡傳來瀑布的轟鳴,雲藝冷哼了一聲,抓起那封信丟進了一旁的火盆裡。
“小姐!”
翠兒想要去搶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看著火盆竄出來的小火苗,將那封信燒的乾乾淨淨。
”。我著不管也他遠帝皇高天,算不了說他事婚的我?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