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傅承嶼白天在鄰省的工廠,傅夜闌晚上就坐飛機回去和雲藝躺在一張床上睡。
等到傅承嶼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抱著雲藝,她的臉頰和脖頸上滿是紅痕就又會氣憤地離開傅家,坐飛機去更遠的地方,就是不讓傅夜闌得逞。
數次之後,他的身體熬不住了,病了一場之後,體內的兩個人格也不較勁了。
傅夜闌承諾晚上不會再亂來,傅承嶼一想到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能將雲藝抱在懷裡,也就和他妥協了。
……
傅承青葬禮之後的一個月,傅家舉辦了一場傅承青的追憶會上,白色的菊花鋪滿了整個大廳。
雲藝站在人群中央,一襲黑色長裙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纖細單薄。
水晶吊燈的光落在她身上,將那本就白皙的膚色照得近乎透明。
她垂著眼,睫毛低覆,整個人似乎都被籠罩在了悲傷之中。
來參加追憶會的賓客們陸續進場,有人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語氣體貼:“傅太太,節哀。”
雲藝抬起頭,對上來者那雙寫滿同情的眼睛,是周太太,丈夫做地產,素日里和她並無太多交集。
這些人並不見得是來懷念傅承青的,而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和各大豪門的人建立聯絡,拉近關係。
雲藝微微側過臉,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眼角輕輕一點,又極快地落下:“謝謝您能來。”來參加追憶會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地來安慰雲藝,她不願意再一遍又一遍地聽著這些人的話,找了個暗處的角落躲清靜。
她在暗處,聽到了好幾個人在談論著她。
“年紀輕輕的就守寡了,真可憐。”
“就是,長的那麼漂亮又有什麼用?不還是早早地就死了丈夫?”
聲音從左側的羅馬柱後面飄來,是陳太太和劉太太,兩個人湊在一處,香檳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可不是嘛,這才結婚多久?三年?四年?”
劉太太用杯沿遮住唇角:“傅家那攤子事,現在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換了我可受不了。”
“還好我不是她。”
陳太太抿了一口酒,語氣裡帶著一種慶幸的輕快:“聽說傅承青走的時候,連遺囑都沒來得及立。”
“雖說是由配偶繼承,那公司股權、房產、信託基金……你知道的,傅家那些親戚,哪個是省油的燈?”
“而且,雲藝也沒有留下個遺腹子……”
說著,陳太太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啊,傅家老大那方面不行,兩個人結婚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在一起睡過!”
劉太太嗤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你趴在人家床底下了似的!”
陳太太不滿有人反駁自己:“瞧你說的,怎麼就趴人家床底下?”
“我有個朋友的爺爺是老中醫,傅承青暗中去看過好幾次,我朋友撞見了好幾次呢!”
幾人繼續議論著,雲藝正聽著,忽而自己的耳朵就被人給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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