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一起取暖,好不好?”
傅承嶼試探著攬住雲藝的肩膀,見她沒有反抗,臉上也沒有厭惡的情緒就將她帶進了懷裡,把身上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給她。
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脊背,輕柔地安撫著她,等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之後,他捏著她的下巴,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
這個吻逐漸加深,兩個人的唇|舌纏繞在一起,身體也貼的更近。
深吻過後,傅承嶼微喘著問她:“還冷嗎?”
他親的不似傅夜闌那樣狂浪,反而是極其的溫柔,但他親的很久,纏綿又繾綣,一步一步地讓人淪陷。
雲藝被他親的腿軟,靠在了他的懷裡。
宴會廳裡的空調開的很足,雲藝原本還感覺有點兒冷,這會兒被傅承嶼溫暖寬大的身體包裹著,又被他這樣熱烈的吻著,倒是也不覺得冷了。
……
次日,雲藝外出去接受採訪。
傅家成立了幾個基金用來幫助弱勢群體,這些基金會和慈善機構都由雲藝來管理。
這樣的豪門貴夫人,會定期的在一些雜誌、財經頻道上露面。
一是讓公眾知道傅家最近在做的公益專案,改善大眾對企業家唯利是圖的印象,二是擴大傅家的聲勢,提高在圈子裡的影響力。
做好造型,換了端莊大方的米杏色的套裝之後,雲藝和主持人隔著一張小圓桌面對面坐著。
主持人問她:“傅太太,您同時管理著傅氏旗下三個公益基金,年度救助規模超過八個億,請問您如何平衡家庭與事業?”
她笑了笑之後說:“傅家給了我足夠的信任和支援,我所做的不過是把每一分善款落到實處。”
……
採訪結束之後,雲藝坐車回家,她坐在黑色邁巴赫的後座,指尖無意識地在平板上滑動,螢幕上顯示的基金會季度報告資料一片向好。
“夫人,前面好像封路了。”
司機老周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一絲疑惑:“這會兒也不是高峰,不應該啊……”
雲藝抬起頭,目光越過擋風玻璃看向前方。
雙向四車道的城市主幹道上車輛稀稀落落,但在前方三百米處的立交橋下,幾輛閃著警示燈的黑色SUV以異常的角度橫在路面上,將整條道路攔腰截斷。
“掉頭!”
傅家危險重重,難保這車不是衝著她來的。
她坐的這輛車的前面那輛和後面那輛都是保護她安全的,見狀快速行駛,把幾輛車之間的距離拉近。
“走輔路!”
老周應了一聲,方向盤剛打了半圈,後視鏡裡驟然亮起兩束刺目的白光。
一輛重型廂式貨車不知何時已經貼上了他們的車尾,巨大的車頭幾乎填滿了整個後窗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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