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不到兩分鐘,全部倒地。
沈怔的臉色變了,他鬆開了雲藝,轉身正對著傅承嶼,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傅承嶼停下腳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傅承嶼比沈怔高出小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她不是你動得起的人。”
沈怔嗤笑一聲:“她可是你哥的女人,怎麼,你覬覦你哥的女人?”
“傅承嶼,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樣齷齪的心思呢?你大哥要是知道了,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被戳中了心事,傅承嶼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沈怔整個人向後仰去,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他還沒站穩,傅承嶼的第二拳已經跟上了,直接砸在他的胃部,沈怔悶哼一聲彎下了腰。傅承嶼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膝蓋頂上去,正中面門,血和唾液一起飛濺出來。
“傅承嶼,住手!”
雲藝喊了一聲,再這麼打下去,人就要被打死了。
傅承嶼像是沒聽見一樣,拳頭還在大力地往沈怔的身上招呼,他抓住沈怔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又是一拳。
沈怔的臉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鼻樑歪了,眉骨裂開,嘴唇腫得翻起來,血糊了滿臉。他倒在地上,傅承嶼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踩上他的手腕,鞋底碾了碾,沈怔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雲藝提高了聲音:“傅承嶼!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傅承嶼的動作頓了一下,雲藝忙快步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沈怔滿臉是血,卻還在笑,笑聲含混不清:“你有種就打死我……傅承嶼,你T有種打死我!”
“明天全京市都知道……傅家老二替嫂子出頭,打得人半死……你猜他們會怎麼說?”
傅承嶼還想要動手,雲藝握著他的手緊了緊。
“傅承嶼,你把他打死你要坐牢的。”
傅承嶼漸漸地恢復了平靜,他也知道,現在人多口雜……
他看了雲藝幾秒,緩緩放下了手。
沈怔蜷縮在地上,他的手下已經連滾帶爬地跑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傅承嶼看了他一眼,聲音很低:“滾。”
沈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條腿受了傷,走起來一瘸一拐。
傅承嶼轉身,拉起雲藝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別墅。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蓋住雲藝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雲藝跟在他身後,踩著滿地的碎木屑和血跡,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傅承嶼見她走的踉踉蹌蹌的,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