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嗎?你怎麼能……那樣暴烈地對待她?她身上就沒有一塊白嫩的地方,全是紅痕、抓痕和掐痕!”
“傅夜闌,你簡直不做人!”
傅承嶼怒罵著,胸口不斷地起伏,眼中滿是怒意。
傅夜闌冷哼:“你別在這裡裝良善了,她剛受過驚嚇,你就把人……”
傅承嶼打斷了他的話:“我那是在幫她忘掉痛苦的記憶!只有用更刺激的事情,才能緩解她的恐懼。”
“才不會繼續沉浸在痛苦當中。”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你不該碰她。”
傅夜闌嗤笑出聲:“傅承嶼,你搞清楚一個事實。”
“是我先親她的,從頭到尾,她想要的都是我這個瘋子,而不是你。”
傅承嶼一改往日那溫柔的樣子,他攥緊了拳頭:“那可不一定,下次,就在她動情的時候,讓你聽聽他叫的是誰名字。”
……
雲藝睡到中午才醒,她吃過飯之後又回了臥室休息,傅承嶼和傅夜闌明明是一個人,兩個人換了人格之後就要重新來一遍,而且每次的姿勢和動作都完全不一樣。
可他這體力好的過分,她緩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傅承嶼也從公司回來了,她走到客廳去喝水,看到傅承嶼手上纏著的紗布有點兒滲血,她皺了皺眉頭:“醫藥箱在哪?”
“在電視旁邊的櫃子上。”
“我幫你換一下紗布。”
“你也要小心一點兒,不要沾水也不要用這隻手,不然傷口反覆不容易好。”
傅承嶼點了點頭,雲藝轉身去拿了醫藥箱,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在他旁邊坐下,把他的右手翻過來,手背朝上放在她的膝蓋上。
“可能會有點兒疼,你忍一下。”
碘伏碰到傷口的時候,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雲藝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皮膚,用棉籤蘸了碘伏一點點擦掉乾涸的血跡。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是一雙很好看的手,但現在這雙手上全是傷,無名指和小指的關節處甚至能看到隱約的軟骨。
雲藝拿起雙氧水,倒在傷口上,立刻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
傅承嶼的下頜線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雲藝低頭專注地清理著那些裂開的傷口,然後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無菌紗布,蘸了碘伏,一點一點地按進傷口深處。
雲藝終於清理完最後一處傷口,放下鑷子,拿起一卷紗布準備包紮。
紗布需要從他的手背繞過虎口再繞回來,雲藝低著頭,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將紗布固定住,最後還是不放心地貼上了一層防水貼。
“這幾天也不要開車了,吃飯、系安全帶、洗澡,讓傭人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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