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看著他:“你不是還有一隻手?”
明明他自己就能動手脫褲子脫衣服,偏偏讓她給他脫,這男人沒安好心,就是想要故意撩撥她。
傅承嶼動了動手,隨即“嘶”了幾聲,臉上也帶了痛苦面具,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我這隻手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手腕擦破了,胳膊上也有傷,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疼的厲害。”
雲藝拗不過他,開始幫他脫衣服,她抬手先從領口的扣子開始,每解開一顆他襯衫上的扣子,那強壯美好又撩人的身軀便袒露一分。
襯衫被緩緩褪下,寬闊的肩膀完全顯露出來。
傅承嶼常年保持著嚴苛的體能訓練,肩頸線條利落分明,斜方肌飽滿卻不誇張,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清晰,胸膛寬闊結實,帶著長期鍛鍊才有的緊實感。
雲藝繞到他的身後將他身上的襯衫完全脫下來,他的肩胛骨如同展翅的蝶翼,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力量。
“褲子你自己脫。”
傅承嶼面露委屈,他舉起裹著厚厚的紗布,從掌心一直纏繞到手腕的右手。
“幫人幫到底,好不好?”
他的手畢竟是為了救她才傷到的,傅承嶼見她的臉頰越來越紅:”之前不是都看過了?”
雲藝很想說之前他火急火燎的,她被折騰的一度快要暈過去了,根本就沒有仔細看。
而且那天的兩個人都是剛剛經歷了生死關頭,可今天的兩個人清醒的很。
雲藝慢慢地解開他腰上的腰帶然後脫下他的西裝褲子,把褲子從他的臀上往下拉,褪到大腿然後再褪到小腿,雙手握住褲腰兩側,向下拉。
布料摩擦著皮膚,一點點露出他修長筆直又強有力的雙腿。
傅承嶼的腿很長,大腿肌肉結實有力,四角褲裡面的……讓人無法忽視。
“好了,衣服和褲子都脫下來了,你可以去浴室了。”
雲藝走進浴室,別墅裡面的這間浴室的裡面很大,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白色的浴缸,浴缸上面有一個花灑。
右手邊是洗手檯,上面放著花瓶,花瓶裡面是淡粉色的玫瑰,整個浴室裡面有薰香,味道很是清新甜美。
雲藝拿過來一條浴巾和一件浴袍放在身旁的架子上準備一會兒給傅承嶼用,然後開始放水,水汽慢慢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她試了試水溫,覺得差不多然後讓傅承嶼進浴缸。
雲藝轉過身去,等傅承嶼脫了進了浴缸,她依舊側著頭把一籃子花瓣灑了進去,擋住了那讓人臉紅心跳,渾身發緊,過於強大的存在。
傅承嶼是個常住21樓的,動情的時候樓層會變的更高,她實在是有點兒吃不消,現在光是看到,都有點兒吃不消。
花瓣都灑了進去,雲藝又放了幾隻可愛的小黃鴨進去,確保都遮擋好了,她才抓過身去。
她將沐浴露擠在手心,慢慢地塗上他的背。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他的脊背明顯僵硬了一下,肌肉倏地繃緊了。
雲藝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認認真真地塗抹著。
他的皮膚在熱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溫熱而滑膩,傅承嶼配合她的動作,時而抬起手臂,時而稍稍側過身體,但他的目光始終跟隨著她,沉沉的,暗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