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的手從他的肩膀移到手臂,又到腰側滑到下面,當雲藝的手落在他小腹的時候,傅承嶼的身體緊繃的更厲害了。
傅承嶼的呼吸聲在水聲裡起伏,有些凌亂。
轉過正面的時候,浴缸上面的花瓣已經被兩個人的動作弄的飄散開來,雲藝的目光不知道往哪裡放,她低著頭,只盯著沐浴露的泡沫看。
他的鎖骨,他的胸膛,他腹部的線條,都在水霧裡變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洗了一會兒之後,雲藝只覺得裡面熱的厲害:“好了,差不多了,我給你開啟花灑,你把兩隻手舉起來,衝一下就出來吧。”
“好。”
雲藝開啟花灑之後轉身就準備出去,傅承嶼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帶,然後握住她的軟腰,虎口卡在她肋骨下緣,指尖扣在腰側最柔軟的地方,輕輕鬆鬆把人往上一提就將人給抱了起來。
下一瞬,水花四濺。
傅承嶼將她放進了浴缸裡,溫熱的洗澡水浸透了她的衣服,裙子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她半跪在浴缸裡,水漫過她的膝蓋,頭髮溼了一半,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
水汽氤氳,燈光透過霧氣變得迷濛。
傅承嶼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他的鎖骨蜿蜒而下,流過胸肌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經過腹肌整齊排列的溝壑,最後沒入人魚線消失不見。
浴缸很大,兩個人也不顯得擁擠,但水因為兩個人同時進入的動靜猛烈地晃盪了一下,溢位邊緣,漫過瓷磚地面。
他在她對面坐下,雙腿伸展,膝蓋觸到她的腰側。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水下若隱若現,肌肉線條被水折射得模糊又曖昧。
雲藝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了浴缸另一側光滑的壁面,再無退路。
她被迫看著傅承嶼向前傾身,寬闊的肩膀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陰影,他的臉一寸一寸地靠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傅承嶼……”
他的手從她臉側滑到後頸,五指插進她溼漉漉的髮間,微微收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薄唇覆了上來,每一寸唇齒都在索取。
水汽瀰漫的空間裡是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雲藝的手漸漸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在他肩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腦中缺氧,眼前一片迷濛。
水還在嘩嘩地流,花灑還開著,溫熱的水柱打在他的肩上,又順著他肌肉的紋理流下來,流過兩人交纏的胸膛,匯入浴缸的水中。
“小心你的手。”
傅承嶼把纏著紗布的那隻手放在了浴缸的外面。
“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