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
傅承嶼笑了,頗有些無奈地問道:“嫂嫂是上課點名字的老師嗎?怎麼還連名帶姓地叫呢?嫂嫂,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稱呼不應該這麼生疏的……”
雲藝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穩住自己的嗓音,可這聲音發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發顫:“承嶼……”
“再叫。”
“承~嶼~”
“大點聲,我愛聽……”
兩個人的喘|息聲混合著她含糊不清地叫著他名字的聲音,聽的人意亂情迷。
他將人緊緊地抱著,爆烈地纏綿地吻著她,唇|舌又急又猛,不給她絲毫躲避的空間。
……
許久之後,數次之後,雲藝腰痠腿軟。
……
雲藝的尾音拖得軟綿綿的,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傅承嶼,我餓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傅承嶼不好把傭人叫起來做飯,便起身去了廚房:“想吃什麼?”
“我去給你做,嚐嚐我的手藝。”
雲藝詫異地看著他:“你還會做飯?”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傅承嶼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在國外的時候就會做了。”
“在紐約的時候有兩年,住在沒有中餐館的街區,吃不慣西餐,就自己學著做。”
“最開始只會煮泡麵,後來看影片學,燒糊過好幾個鍋,被油濺過很多次。”
傅承嶼端了一杯溫水進來,放在了床頭櫃之後離開了臥室。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做好了叫你。”
傅承嶼去了廚房,從冰箱裡取出西紅柿和雞蛋,又從櫥櫃裡找到一小罐南瓜、一袋大米。
他開啟水龍頭洗西紅柿,水流衝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洗乾淨西紅柿後,他開始拿刀切西紅柿,他的指節抵住刀面,下刀乾脆,大小均勻。
將切好的西紅柿裝在盤子裡,傅承嶼拿著兩顆雞蛋和一個玻璃碗回了臥室。
雲藝正靠在床上喝水,聽見他送進來,詫異地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傅承嶼用拇指和中指夾住蛋殼,在碗沿輕巧一磕,拇指從裂縫處一掰,蛋液和蛋黃就完整地滑進了碗裡。
雲藝眨了眨眼睛,他這是……專門到她的面前來,表演了兩次單手打蛋?
他可很夠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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