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太太,您今天氣色真好。”
按摩師林姐手法嫻熟地按上她的肩頸,力道輕柔又恰到好處,指尖撫過酸脹的腰背時,雲藝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
林姐是豪門之中有名的按摩師,手法很好。
見雲藝神色慵懶放鬆,便笑著搭話:“傅先生是真疼您,昨晚就特意叮囑我今早務必過來,半點不敢耽誤。”
雲藝臉頰微燙,垂眸捻了捻手邊的真絲抱枕,輕聲應了句:“嗯。”
她如今這痠疼還不都是拜他所賜,他自然要上心細心。
林姐手法不停,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豔羨,又順勢聊起了圈子裡的八卦:“說起來,昨天晚宴我去給張太太做按摩,可聽了不少新鮮事。”
雲藝素來不愛摻和豪門是非,但耳邊有溫軟人聲閒聊,倒也解悶,便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就是那位新晉的蘇太太,嫁入豪門才三個月呢,昨天跟蘇先生大吵一架,鬧得別墅裡雞飛狗跳。”
林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說是蘇先生在外頭應酬晚歸,她不依不饒,又是摔東西又是鬧離婚,最後還是蘇先生送了好些珠寶才哄好。”
雲藝沒說話,繼續聽她聊八卦。
“還有前陣子風頭很勁的那位林小姐,以為攀上個富二代就能坐穩少奶奶位置,結果呢?人家父母根本不認她,連家門都沒讓進,最後拿了筆補償金,悄無聲息就走了。”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誠懇:“還是您跟傅先生好,別看您是他的嫂嫂,他可真關心您。”
雲藝淡淡地應了一聲:“都是一家人。”
說完,雲藝就不再和她聊天,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
約莫兩個小時之後,按摩師按摩完離開了別墅。
雲藝叫來了管家:“以後換個人上門按摩,這人雖然手法好,但是嘴太碎,誰家有個家長裡短的,都讓她給抖露出去了。”
管家應了一聲,去聯絡其他的按摩師。
……
數日後,到了傅承嶼手上的傷口去複查的日子。
雲藝去了傅承嶼的房間,看了一下他的那些藥基本都沒怎麼吃。
管家站在門口,一臉無奈地看著雲藝:“大夫人,二少爺他……不肯吃藥。”
“今天一早我端著藥上去,他看都沒看一眼,就讓擱在床頭。剛才我再去,那藥碗原封不動地擺在那兒,都涼透了。”
雲藝點了點頭,去門口換鞋,換好鞋之後直接去了公司。
……
傅承嶼剛開完會,正坐在辦公室裡面揉著眉心休息,公司裡面的人辦事情太不讓人省心,明明按照集團的戰略規劃是沒有問題的,可底下的人在執行的時候出了問題,若不是他發現的及時,有幾家子公司怕是要出問題。
傅承嶼正煩躁著,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傅承嶼抬頭剛想要訓斥是誰這麼不懂規矩連門都不敲就走了進來,一見是雲藝進來了,頓時唇角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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