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冷哼了一聲:“看到又如何?他被判定死亡之後你就是可以改嫁的,都什麼年代了,難不成還要為他守活寡不成?”
傅承嶼圈在雲藝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骨節泛白,那雙素來溫潤多情的眼眸,此刻深黑沉沉,並不想要和她分開。
“憑什麼他回來,我就要和你分開?”
“我們兩個清清白白,又不是……怎麼你讓我躲起來,反倒是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感覺我們像是在別墅裡偷的一樣……”
外面的管家還在繼續敲門,低聲喊著,雲藝握著傅承嶼的手,哄道:“好了,我們先分開,你也不想此事鬧大是不是?我們從長計議。”
“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傅承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忽而想著在傅承青的眼皮子地下和她在一起,倒也挺刺激的。
他點了點頭答應了:“好,那就先不讓傅承嶼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先瞞著他。”
臥室的門口響起了男人的嗓音:“藝兒,我回來了!”
傅承青就站在門口,這會兒傅承嶼也沒辦法再從臥室的門出去了,只好下床拉開衣櫃的門躲了進去,雲藝順手把椅子上和地上丟的衣服都塞進了衣櫃裡。
臥室的門口,傅承青喊道:“藝兒,開門啊,是我啊!你老公回來了!”
“藝兒,你還在睡覺嗎?我是你老公傅承青!”
雲藝皺了皺眉頭,誰是你的藝兒,怎麼叫的這麼親暱?
衣櫃裡面的傅承嶼聽到傅承青叫她的聲音,也不高興了,推開衣櫃的門就想要出去,卻又是被雲藝給推了回去。
雲藝壓低了聲音:“你快點進去。”
將傅承嶼重新推進去之後,她掃視了一圈臥室,確認四處沒什麼異常,又從衣櫃裡拽出來一件襯衫,立起領子來遮擋脖子上的吻痕,這才打開了臥室的門。
門口的男人身穿黑色長款大衣,風塵僕僕的,眉眼間和傅承嶼有些相似,但更顯成熟。
傅承青看著眼前的人,倒是比記憶中還要好看:“藝兒,你想不想我?”
說著,傅承青上前一步就要抱住雲藝,雲藝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傅承青看著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抬起來的手僵住,然後慢慢地放下。
三年前,雲藝和傅承青的婚姻只是商業聯姻。
領證、官宣、入住傅家別墅,有名無實的夫妻,他常年海外出差、操盤集團海外業務,兩人一年見面寥寥數次。
兩個人說不上有什麼感情,也沒有夫妻之實,他們兩個之間就是一樁空殼婚姻。
本來就不怎麼熟悉的兩個人,又是分開了三年,沒想到傅承青對她忽然就這麼熱絡。
傅承青一怔,隨即笑了笑:“也是,我消失了這麼久,忽然出現,嚇到你了吧?你肯定會覺得有些不適應,我們慢慢來。”
“我這一路回來實在是辛苦,先補個覺。”
傅承青說著就要往裡面走,雲藝將人攔住了:“你先去洗澡,洗了澡能消除身上的疲憊,人也會舒服一些。”
傅承青笑了笑:“你說的對,那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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