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賢明撓了撓頭,“大爹,要得了這麼多嗎?漾漾姐跟我說的是一天不能少於一百斤,我這是不是多了?要不明天少割點?”
周春成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不多,不多,你割了收拾好儘管送來就是了,直到割完為止。”
周漾已經在數錢了,“兩百八十二斤,三文錢一斤,也就是八百四十六文錢。”
她拿了八串一百文的銅錢,又單獨數了四十六文出來遞給他。
“阿明你數數對不對。”
“噯!”周賢明已經激動得臉都紅了,手裡那沉甸甸的銅錢,還真是他第一次拿這麼多的錢。
周漾則是在本子上寫到:
周賢明家:
五月初七,兩百八十二斤,八百四十六文。
他數了好半天,家裡人也不催他,周漾他們則是把涼粉草給解開,繩子放一邊等會他要帶著回去。
“對了,是八百四十六文,”周賢明嘴角壓不住,眼角眉梢都在上揚,整個人看起來生動極了。
“大爹、大娘,漾漾姐那你們忙著,我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送過來。”
兄弟倆手拉著手往外走。
周春成他們也沒留他,剛拿了錢,知道他興奮,“回去吧,回去吧,路上當心些,錢拿好了。”
“噯!曉得了!”出了周家大門,周賢明把繩子放周賢元揹簍裡,他一隻手拿著杄擔,一隻手緊緊的捂著重口的錢。
只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腳步也走得很快,周賢元都是小跑著才跟得上,“大哥,一共賣了多少錢啊?你給我看看,我也想摸摸。”
“噓!”周賢明做了個噤聲動作,“別說話,咱們回家再看。”
兄弟倆走了,陳春花也就沒多待,整個人傻愣愣的回家去了。
人走了,周家也忙了起來,先把明天要用的七十斤草單獨稱出來,剩下的則是要曬起來。
胡氏去看了磨好米粉,“還挺細,行,能用。”
能用就行,楊一朵鬆了口氣,隨後就是開心,胡氏拿來稱,把明早要用的米粉給稱出來。
“一朵,你把那個麻紗布拿出來,按著這個來剪,明早要用。”胡氏把去年的紗布翻出來給楊一朵,讓她照著剪。
周漾則是找了個鐵鍋,當然,是壞的,底下裂了逢,旁邊還有個大豁口,用是用不了了,索性正好拿來燒稻草。
週一方給牛扔乾草,周漾喊了他一聲,“大哥,你順手給我扔捆稻草下來唄。”
她把稻草放鐵鍋裡燒完,冷卻後倒大盆裡,加入水然後放一旁沉澱著。
一切準備就緒,一家人看著那堆涼粉草,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明早開工了。
天黑,洗漱完也沒人要說話了,直接回屋抓緊睡覺。
這邊陳春花回到家,人還沒回過神來,周春仁看了她一眼,“咋了?可是他們家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