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肉鋪出來,兩人一路朝著布莊而去,還是上次那家,過濾東西的紗布,他們這裡管它叫麻沙布,由麻織成,結構稀疏,透氣性好。
價格相對來說也便宜,只要五文錢一尺,以後還要長期做涼粉,周漾索性一口氣買了十尺,花了五十文錢。
上次抓回去的碎布,周清拼拼湊湊的做了兩雙布鞋出來,今天上鎮上,周漾兄妹倆就把新鞋給穿上了,尤為得勁兒,比草鞋舒服多了。
她想著,碎布便宜,得再買點,回去讓周清跟胡氏辛苦一點,給家裡人一人做一雙布鞋出來。
周春成他們也有布鞋,一人有一雙,不過平時不穿,平時就是穿草鞋,布鞋得留著有大事的時候才穿。
比如過年,或者哪家有紅白事這種,就會拿出來穿上。
一麻袋碎布,掌櫃的要三十文錢,周漾跟她砍到了十五文,加上她來買過幾次布了,掌櫃的也就賣給她了。
畢竟是碎布,尋常就是給那些人做個搭頭啥的,正兒八經的也賣不上什麼價,周漾買,她便賣了。
從布莊出來,兩人又去買了一斤鹽,花了三十文,買了十斤小麥面,又花了一百文錢。
周漾還看了其他的糧食,大米十文一斤,糙米相對便宜一點七文,最便宜的是碎米只要五文一斤,跟玉米一個價。
周漾用手肘捅了捅周舟,“三哥,咱們買點糙米吧?”
糙米飽腹感更強,比起大米來說只是沒去除米糠層跟胚芽,顏色偏黃一些口感粗糙,但價格卻便宜了很多,比吃玉米糝糝強。
周舟撓了撓頭,“好貴,前年糙米才五文,碎米也才三文,今年漲這麼多。”
鋪子裡的夥計聽到了,也不惱,笑著解釋道:“這已經降了很多了,去年不是旱嘛,價格更高,就上個月,糙米還十文一斤呢,碎米都到了七文,這不剛掉下來嘛,現在這天氣啊,不好說,誰也說不清以後光景如何,所以這糧食也是時漲時跌的。”
最後,還是買了二十斤糙米,又花了一百四十文錢。
這店周漾來過兩次了,價格相對來說要比別家便宜上一點,哪怕就是一樣的價格,他們也會給足了秤,或者結賬的時候給你少上個文把。
又或者送你點搭頭,可能是幾棵菜籽,又或者是一點麥麩之類的。
周漾就得了一小把菜籽,周漾沒看出來是什麼菜籽,因為這油菜、白菜、青菜啥的,菜籽看起來都大差不差的,想知道是什麼菜籽,估計只有種出來才知道了。
這一下,錢包裡的錢就少了大半,周舟揹著那個有點份量的揹簍,深深嘆了口氣,“賺錢不易啊,這一下子就花了大半。”
周舟嘆氣,賺錢不易。
手裡沒閒錢,兩人沒敢多逛,買完東西就朝著鎮門口走去。
“哎,周老弟,你們來得正好,我們都打算回去了,遲遲不見你們出來,若是再晚點,你倆可就得走回去了。”
大劉趕著牛車,一步三回頭,正好看到匆匆趕來的兄妹倆。
周漾他們小跑了兩步,“對不住對不住,今天要買的東西有點多,就耽擱了一會兒。”
“喲!有點份量啊。”大劉幫著把揹簍放好。
“買了兩斤糙米,又買了點碎布啥的,零零散散的,是有點份量。”周舟笑著解釋道。
兩人跟著大劉坐到了何家溝,周漾他們還要去買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