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吃了飯兵分三路,周春成他們送貨,周漾帶著胡氏跟周清去種紅薯,哦,還有一個周賢梅也跟著。
“阿梅,你的活幹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你不是還要去挖野菜嗎?”
周賢梅搖頭,“我不用去挖了,二丫她們去挖就夠了,我再幫著乾點活,我早上都沒幹活,這飯也吃了,錢也拿了,我心不安。”
周家的工錢都是現結的,幹一天給一天的,吃了飯周漾就把她們的錢給結了,拿著那五文錢,周賢梅眼淚花都在打轉了。
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賺這麼多錢,雖然說往常撿的菌子那些也賣了錢,但都是她娘去賣的,這不一樣。
她不走,周漾也沒法,就這樣一行四人朝著玉米地去。
地裡的草已經很少了,胡氏她們剛拔過,不過稀稀疏疏的還是會有幾棵。
“阿梅,你去薅草。”周漾把輕鬆活分給了她。
而她自己則是拿了一把鋤頭,往手裡呸了一口唾沫,“阿孃,我先打一溝(壟)你看看。”
她鋤頭使得很溜,一鋤頭下去挖了深深一坨土,兩排玉米中間挖條溝,把溝裡的土往兩邊玉米根部堆,一溝挖完就是兩個半壟。
“差不多就這樣。”一溝挖完,周漾額頭上也冒了汗。
“成,我曉得了。”
母女三人一起挖,等挖了個幾十溝吧,周漾又帶著周清去插紅薯藤。
“姐,這樣拿,對,要躺下去,不能直著插。”
都是幹慣了農活的,這些活基本上一說就會,姐妹倆栽,胡氏挖壟溝,周賢梅拔草。
等姐妹倆追上胡氏了,她們又去幫著挖幾溝,然後又回來接著栽。
活不累,就是腰有點受不住。
等周春成回來的時候,幾人已經栽了三分一了。
有了他挖壟溝,周漾姐妹倆也就不需要再去幫忙了,只需要負責栽就成。
一直忙到傍晚,離太陽下山還有點時間,他們家的紅薯藤也算是栽完了。
紅薯藤放的時間有點久,好多葉子都脫落了,有些栽下去能零星看到一些葉子,有些則是光禿禿的。
“這、真能活?”種是種完了,但胡氏的擔心並沒有減少。
這樣種莊稼,她也是頭一次見,這沒葉也沒根,直接插藤子,心裡是真沒譜。
“阿孃你就放心吧,沒問題的。”周漾昨晚揪的時候就看過了,這紅薯藤雖然葉子脫落了一些,但它已經發白根了,也有了小芽,只要不是暴曬,成活是沒啥問題的。
周賢梅把草拔完,早早的就回去了,估摸著就拔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周漾讓她回去幫她妹妹她們,晚上早點休息,明天還得接著上來幹活呢。
回到家,天井裡放著三揹簍涼粉草,灶房上方的煙囪裡冒著白煙,而周舟就坐在天井裡洗涼粉草。
“咦?三哥,你做飯了?”
“就把飯蒸上了,菜還沒炒。”周舟抬頭看了一眼,“都栽下去完了?”
”?樣咋二?不利順還?樣咋邊那你,了來起不直都腰我得累天一這,了完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