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在洗手,聽到兄妹倆的話補了一句,“沒大沒小的,喊啥二毛,你得管人家叫哥,他跟你大哥同歲來的。”
“哦,”周漾應了一聲,“三哥?”
見她這樣,周舟就笑,“挺順的,我們牛車到岔路口那裡,大舅舅就在那裡等著了,說是不放心,他跟我們一起把貨送到,結了錢就回來了,不過酒樓那裡又加了二十碗,說是湊個整,要一百碗,茶樓那邊暫時沒加,不過看掌櫃那個笑,估摸著賣得也挺好的。”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二毛哥挺好,不多話,也挺照顧我的。”
周漾點點頭,“那就成。”
周春成那邊自是不用說了,周賢武又是自家人,自然是周春成咋說他就咋幹。
他回到家就把錢上交給周老太了,“阿奶,給!我賺的錢,嘿嘿。”
周賢武八文,周賢文割了兩揹簍草就是六文錢,這一天就賺了十四文錢。
周老太也高興,大手一揮,今晚吃炒雞蛋,特意拿了兩個雞蛋出來,往裡兌了點澱粉水,炒散後丟一把韭菜進去,一家人吃得噴香。
吃了飯也不讓他們收拾了,周老太揮了揮手讓他們去洗腳睡覺去,畢竟明天大半夜的就要起,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睡不夠可不行。
可兄弟兩個壓根就睡不著,都興奮得很,各自說著自己遇到的事兒。
周賢武咂巴著嘴,一臉回味,“大爹家的飯菜真好吃,二姐手藝可真好。”
周賢文,“咱們一天十四文,一個月下來就是,”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又重頭算。
“先按一天十文算,一個月就是三百文,再按四文算,一個月就是、一百二十文。”
“也就是說,咱們倆一個月最少可以賺四百多文!”
一聽這個數字,兩人更興奮了,周賢文翻了個身,“明天我要去割三揹簍,我已經知道哪裡的涼粉草更多了。”
今天他只割了兩揹簍,主要是他知道的那些地方已經被割了個遍,所以就跑得遠了些去找。
兄弟倆嘀嘀咕咕的算著,隔壁屋裡的周老爺子跟周老太也沒睡著。
“這老大家,這一下子真是不得了,你說黍寶這丫頭,咋就這麼厲害了呢?”
周老爺子翻了個身,“她以前不厲害啊?”
周老太想了想,“也厲害,那時候就是小打小鬧,掙點油鹽錢,這會兒子不得了哦,生意都有點鋪開了,我剛剛去問阿武了,你猜怎麼著?”
周老爺子轉過頭來,“咋?”
“那小子,嘴真緊,還真就一個字都不說。”
周老爺子沒憋住,笑出聲了,“這不挺好?不是你跟他說的,嘴閉緊點?”
周老太翻了個白眼,“那是對外人閉緊點,又不是對我,這眼看著他們攤子越搞越大,我心裡不踏實。”
“我看那丫頭挺有成算,你就別操心了,到時候記得挑兩隻肥點的豬崽子給他們。”
這邊,周漾家也在盤算成本。
“咱們現在一天就是九百碗了,也就是四十五斤草,八百碗甜的,糖要六十斤,也就是三百九十文,一百碗辣的,辣椒油苤菜根油還有調味料那些,差不多就算它五十文嘛,然後就是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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