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漾搖搖頭,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我發現這邊的核桃還挺飽滿的,不像我早上撿的,只有一半飽滿。”
周舟也開了一個,“確實,殼要薄一些,果仁也飽滿,可能是因為這邊升得起水分?”
周漾也不懂什麼原理,抬頭看了一眼核桃樹,上面光禿禿的,葉子也沒剩一張,樹杈上倒是有兩個鳥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蛋。
“來吧,動手動手,路這麼遠,我可不想明天再來一次了。”
山高路遠,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兩人也就沒來得及剝它那個黑殼,直接撿了就往揹簍裡丟。
這邊的核桃要比她上午的好,相對的空殼情況就要多一些了。
兄妹倆撿了一下午,兩個揹簍兩個麻袋都裝滿了,還剩下一小堆沒地方放,周舟索性把衣裳脫下來,用衣裳包起來。
兩人回到家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周春成跟週一方在天井裡鋸樹,胡氏在餵豬,周清則是在灶房做飯。
胡氏把雞關好,在菜園子裡轉了一圈,把那些乾的苦瓜藤黃瓜藤給拔了,前兩天剛種了大蒜,她用葉子給蓋住了,這會兒掀開一看,已經冒芽了,索性把那些葉子都給拿了。
又在籬笆角落裡翻到了一根老黃瓜,“稷兒,這裡還有根黃瓜,你拿去把皮削了拿來炒著吃。”
“咋還有根黃瓜?”周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看著地裡的蒜苗道:“今年這蒜苗出得倒是挺齊。”
“藏在角落裡的,不把草翻開也發現不了,”胡氏說完,起身朝著外面看了看,“這倆孩子,咋還沒回來?”
“估摸著快了,三郎心裡有數。”周舟心裡有數,天黑了就知道回家,周漾就不一定了。
若是遇到大片菌子,或者野菜啥的,她可就走不動道了,非要停下來全部拿完才回家。
“喏,回來了。”周清剛打算走,就看到外面那兩個人影。
一人揹著一個揹簍,揹簍上還放著一麻袋核桃,當然,手也沒閒著,兩人一人抱一頭,還抱了棵幹樹。
周清嘴角抽了抽,剛想喊週一方去接一接,結果周漾倒是先吼出來了。
“爹!爹!快來接我一下,拿不動了。”
周春成聞言,放下鋸子就往外走,看到兩人這樣,他也是又氣又心疼,“背了這麼多了,樹就留著明天去拿也成啊。”
胡氏嘟喃著,“還真是不經唸叨。”
她也幫著搭了把手,“你閨女啥性格你不知道?她就是個財心厚的,這都看到了,她哪捨得不要。”
“嘿嘿!”周漾笑了一聲,“我就想著,順手嘛,也沒多重,人到家它也到家了。”
週一方幫著把揹簍接了過來,“撿了這麼多,撿完了沒?”
“撿是撿完了,”周漾活動了一下肩膀,“就是殼沒來得及去,一會兒咱們自己搓搓,這核桃挺飽滿,我想著到時候拿去鎮上看看能不能賣點錢。”
自己吃的話,早上撿回來的那一麻袋也就差不多了,剩下這些拿去賣錢,能賣一點是一點。
晚飯吃的薺菜窩窩頭,煮了幾根紅薯,一個麻辣蘿蔔乾,一個青椒炒漢谷菌,一個老黃瓜炒雞蛋,當然除了這些,少不了周漾喜歡的土豆泥。
窩窩頭裡面塞上麻辣蘿蔔乾,加一勺土豆泥,一口咬下去,格外滿足。
蘿蔔乾麻麻辣辣,還特別脆,土豆泥綿密順滑,一時之間屋裡都是嚼蘿蔔乾的清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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