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幹了的核桃,哪怕就是帶著果衣也不會澀,細細咀嚼,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油脂香氣,“還,真挺好吃。”
嚐到了味道,周春成把剩下的一整把都丟嘴裡了,越嚼越香。
“是吧!”周漾也敲了一個出來,講真,這個山核桃敲起來挺費力,不像現代的,一巴掌就拍得稀巴爛了。
“咱們多撿點,回去慢慢吃,到時候給阿婆他們也送點,過年的時候,咱們拿去烤一烤,來人了還可以招待客人。”
周漾越說越開心,繼續蹲在地上翻翻撿撿起來。
至於為啥不說拿去賣錢,當然是因為它不飽滿了,拿去也賣不上價格。
“成!”周春成也開心,跟著一起撿,“哎呀呀,以前咋沒想起來用石頭砸呢,就曉得用牙咬。”
“它還青的時候,我吃過,又苦又澀的,啃了幾口,嘴唇跟手指都黑了,給你娘嚇得不輕,還以為有毒呢,隔了好多天才消了,後來咱們就誰都沒碰過了。”
周春成撿得很快,滿地的核桃kuku往麻袋裝,看周漾速度慢他還催了一下,“黍寶,你撿太慢了,而且你看這些,這些,你都漏了。”
周漾一回頭,就看到他大把大把往麻袋裡扔,嘴角抽了抽,“爹,你撿的那些都是空殼。”
“啊?”周春成傻眼了。
“這核桃是八月份打的,它幹了以後就掉地上了,然後螞蟻那些就會過來吃,你看這個。”周漾說著用力一踩,空殼應聲而碎,果然,裡面啥都沒有。
周春成撓了撓頭,“那咋整,我丟了好些進去。”
周漾看了一眼,也沒法挑了,所幸他撿的不多,“爹,你去砍柴吧,我一個人撿就成了,這也沒多少。”
“成,那你有事兒就喊我啊。”周春成拍拍灰,回去砍柴了。
父女倆分頭行動,周春成砍柴,周漾撿核桃,她撿了就用衣裳兜著,直到兜得滿滿當當的再往麻袋裡裝。
一趟趟的跑,起來蹲下,蹲下又起來,地上的葉子,空殼不知道被她翻了多少遍,終於把有果仁的給撿完了。
這個核桃樹挺高,而且特別粗,估摸著有些年頭了,她試了一下,一個人抱不過來。
除了地上那些空殼,她還撿了滿滿一麻袋核桃,若是來早點,八月份發現的話,她覺得起碼還能再撿兩麻袋。
她揹著揹簍,拖著麻袋來到周春成旁邊時,他的柴已經砍完了,一捆一捆的捆好堆在一起,這會兒又跑旁邊去砍著了。
週一方他們還沒來,有時間就可以多砍點,堆在這裡,下午再慢慢挑回去,現在是砍柴時間,堆在山裡也不會有人拿,因為大家知道,這些都是有主的。
周漾也沒歇著,她揹簍還沒滿,又在旁邊撿了些松果,把揹簍裝滿了以後才坐下來喝水。
恰巧,這時候週一方他們在下面喊人。
“爹?你們在哪兒啊?”
周漾站起身,雙手圍在嘴邊,“大哥,我們在這裡~”
“爹!別砍了,我大哥他們來了!”
大哥來了,就意味著可以回家了,這大早上的,又是爬坡,又是撿松塔的,她肚子早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