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時候他可就不是獨一份了!
王樹林咬咬牙,“八百斤我全要了,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賣?”
周漾心中早有打算,“這果酒品質如何掌櫃的你也嘗過了,想必不用我多說,果酒本就不同於燒酒,用料講究,工序繁瑣,且功效獨特,放在市場上這隻怕是獨一份了,價格方面,就看掌櫃的你能出多少了,只要合適,自然是好商量的。”
這是讓他出價格了?
王樹林笑了笑,這個小狐狸。
酒肆裡普通的菊花酒,桂花酒是七十文一斤,普通的葡萄酒是一百文一瓶,差不多就是兩百文一斤。
這個酒從各方面來說,都還不錯,但到底是新酒,沒啥名氣,價格只可能是比桂花酒高,比葡萄酒低。
尤其是最近臨近過年,正是禮尚往來的時候,這酒又比較獨特,現在打出名聲來,過年送禮才能顯出它的獨特性來。
“給個吉利數,八十八文一斤如何?”
八十八文一斤,比周漾預估的要好一點,酒肆賣七十文一斤,收她的酒絕對給不了高價,所以八十八這個價格,她還挺滿意的。
王樹林又詳細的問了一下儲存方法,還有她說的功效那些,周漾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最後王樹林以八十八文一斤的價格,拿下了這八百斤果酒,知道他們家蓋房子著急著拆酒棚,他索性派了馬車跟著一起回來,打算今天就把酒拉回來,直接送到縣裡去。
八百斤果酒,八十八文一斤也就是七十兩零四錢,王樹林麻利的給了錢,迫不及待就要跟著去取酒。
“大爹!再等等!”在商言商,談生意的時候就是王掌櫃,生意談完了該拉關係還得拉關係,周漾倒是分得挺清。
“咋了?”王樹林愣了愣,“可是哪裡不對?”
周漾搖搖頭,“我們撿了些山核桃跟松子,還要再去雜貨鋪問問,所以這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
王樹林恍然,隨後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你這是不把大爹當自己人了啊,何必麻煩跑別處去?你拿來我看看,我幫你收了得了。”
周漾一愣,周舟用手肘拐了拐她,周漾很快便反應過來,“噯!成!”
“我這不是怕你這裡不要嘛,就想著去雜貨鋪問問去。”
周漾一邊說著一邊把山核桃跟松子拎出來,“這是山核桃,這邊的是松子,我就一樣帶了點出來,這松子是炒好的,已經開口了,很好剝。”
黑殼的松子,各個圓潤飽滿,不像上一世吃的,黃殼,松子還是細長的。
黑殼的松子,各個開著口,露出裡面那白色的仁,王樹林抓了幾顆。
“你這,咋開的口啊?平日裡我們吃的時候就覺得挺麻煩的,好吃是好吃,就是殼太硬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剝,指甲一扣,松子就被剝開了,輕輕鬆鬆就剝了一把。
一整把扔嘴裡,一口咬下去香氣在嘴裡瀰漫開來,松子獨特的香味帶著炒過的幹香,讓人越吃越上癮。
“這我要了,你有多少斤啊?我按市場價給你,六十文一斤,你有多少全給我吧,不過都要炒好的啊。”
“家裡還有四十斤,都是炒好的。”六十文一斤,這價格出乎周漾的預料,她以為有個四五十文就頂天了,沒想到這麼值錢。
看來這松子,不只是在現代貴啊,在現在也一樣,不是他們普通人買得起的,也得虧了他們是自己撿的,不然還真吃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