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發現的晚,打松子的時候已經過了那個季節了,所以在樹上就被動物吃了一些,打下來又掉了一些,因此那一片松子也就只打了四十斤。
“成,四十斤都給我吧。”王樹林顯然很喜歡吃這個炒過的松子,這會兒還在剝。
最後,松子賣了二兩四錢,核桃價格就便宜了,十五文一斤,家裡一共七十斤,賣了一兩零五十文錢。
進鎮目的已經達到,兄妹倆也沒多逗留,直接坐著馬車回到大窩子村。
馬車到不了村裡,只能停在這裡,回到家時,胡氏他們已經把酒分裝好了,從酒缸裡分到酒罈子裡,酒罈子是提前訂好的了,只是一直沒讓送來,早上週漾出門的時候就跟周春成他們說好了,先把酒分裝好。
買的是二十斤裝的酒罈子,四十個酒罈子也就是六百文錢。
周漾他們到家這會兒,胡氏他們剛把酒棚給拆了,王樹林沒跟著來,就派了兩個夥計跟著。
“爹,娘!我們回來了!”
聽到聲音,兩人從柴棚那邊出來,灰大,搞得灰頭土臉的,一邊往外走一邊拍灰。
“回來了?”
“呸!呸!呸!這灰這麼大,老鼠也多得很,剛剛從我腳邊竄出去好幾只,等新房蓋好了,一定要養兩隻貓。”
胡氏一邊抖灰一邊跟周春成說著。
出來到外面了,沒多少灰了這才問周漾,“咋樣,找到買家了沒?”
“找到了,王大爹全要了,人夥計都跟著來了,你們酒分好了沒,他們馬車已經等在大窩子村了。”
兩人一直低著頭拍灰,聽到周漾的話這才抬頭看,“來,兩位,這邊天井拆了有灰,咱們上那邊坐去,上那邊喝茶。”
周春成熱情的跟他們打著招呼,他想上前的,看了看身上的灰,又停了下來,“黍寶,給人泡茶去,火塘上有燒著水。”
“我這灰頭土臉的,洗把臉再過來,酒早就分好了,一會兒咱們一人挑幾壇就送完了。”
周春成夫妻倆洗了臉回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黍寶,你爹去請人抬酒,我去張羅午飯,你去喊你大哥回來招呼好客人。”
聽到要做飯,兩個夥計站了起來,“嬸兒,別忙活了,飯我們就不吃了,時間緊,咱們先送酒吧,今天我們還得送到縣裡去呢,這晚了怕是要摸黑?”
“這飯留著,咱們下次過來一定來吃。”
夥計也是個會說話的,幾句話說得胡氏開心極了。
“成!不吃飯你們也要坐會兒,我去找揹簍那些,”胡氏笑眯眯回了竹屋裡,拿了些點心給他們,“不吃飯吃點點心墊吧墊吧。”
這酒罈可是稀碎品,像他們說的,不能摸黑,這要磕了碰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週一方他們兄妹幾個在陳春花院子裡削洋芋皮,她過去把人叫回來了,順便還請了陳春花兩口子。
他們家六口人,加上陳春花兩口子,還有兩個夥計,正好十個人,一人挑四罈子酒一趟就能送完。
自家有三對籃子,陳春花家拿了兩對,王秀霞家借了兩對,還差三對是老魚頭周明河送來的。
他訊息靈通得很,聽到動靜就出來了,“春成,找啥呢?”
“三叔,借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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