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看了眼麻袋,還有一個空的,加上時間還早,哪有銀子在跟前不撿的道理,“挖!”
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拿著麻袋,由周賢武帶路,把他發現的那一片也給一起挖了。
三人都是財心厚的,挖完了也沒走,就在附近轉悠,直到麻袋裝不下了,這才意猶未盡往家走。
一路上,周賢武那小嘴巴就沒閉上過,一路嘚吧嘚吧,“姐,明天咱們再來唄,這邊山高是高了點,林子也深了些,但藥也多啊,咱們再找找,估摸著還能挖不少。”
“那你明天跟大哥來唄,我在家育苗,總不能砍回來了就扔著不管了吧?”
周漾也想上山,但這獼猴桃還有家裡的南瓜那些都沒育苗,胡氏他們忙著收莊稼,也沒空幫著搭把手。
“那成!”周賢武興奮得不行,“明天我吃了早飯過來喊大哥,到時候還得用你們的鋤頭。”
“姐,到時候買的時候,你幫我一起賣了唄,或者把我帶上。”
“沒問題!”周漾回頭看了他一眼,“今天這兩麻袋,有你一半,你是帶回去自己處理還是我們幫你一起處理?”
周賢武擺擺手,“今天這個我不要,我又不認識這個藥材,都是姐你先發現的,今天的我不要,明天挖的才是我的,到時候咋處理你跟我說說就行,嘿嘿,到時候我自己來。”
這小子,是真的會來事兒啊。
周漾笑著搖搖頭,也沒說分他的話了。
三人回到家,太陽已經落下了。
周清把豬餵了,跟胡氏在院子裡打豌豆,上午太陽沒照到的時候,就得把豌豆割回來,白天在院子裡鋪上曬墊,把豌豆暴曬一天,到了晚上就可以用連枷打了。
母女二人,一人站一邊,一人一下,武得虎虎生威,院子裡都是灰。
看到周漾她們回來了,這才收了連枷,“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喊你爹去接人了。”
“我們下山的時候太陽還有一截呢,結果走著走著天就黑了。”周漾一屁股坐在了簷坎上。
“我爹呢?”
“出門去了,你大哥不是快要成親了嘛,讓你春仁叔跟他爹幫著打幾個櫃子,還得打張床,估摸著快要回來了。”
胡氏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姐說你們去挖藥了,啥藥啊?”
周漾指了指週一方挑著的那兩個麻袋,“擱麻袋裡呢,今天就不弄了,明天再洗吧。”
周清洗了把手進屋炒菜,飯已經好了,遲遲不見人回來,她就把菜給備好,想著等他們回來就可以直接炒了。
聽到炒菜聲,周賢武一骨碌爬起來,“大娘,姐,我回家了啊。”
“咦!”胡氏眼疾手快,一把將他薅住了,“你這孩子,跟誰學的?聽到人家油鍋響就跑,別人家就算了,大娘家你也這樣,別走了,在這裡吃飯。”
周賢武撓撓頭,“嘿嘿!成,我可喜歡在大娘家吃飯了,二姐手藝好,都可以去開個飯館了。”
他不知道飯館啥樣,也沒吃過啥好的,但在他認知裡,周清手藝是頂頂好的,她做的東西是他吃過最好吃的。
“就你會說話。”胡氏彎腰撿著地上的豌豆,“去喊你大爹回來,就說吃飯了。”
“哎!”周賢武應了一聲,大步跑出去,還沒到陳春花家呢,就開始吼了,“大爹!大爹!回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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