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把散落出來的豌豆撿完了,這才有空看她們挖的藥,“這啥藥啊?”
“丹參。”
胡氏一愣,隨後聲音壓低了一些,“那得值老鼻子錢了吧?”
“大概三四十文一斤?品質好還能加一些,阿孃,你咋知道值錢的?”
胡氏把藥放回去,還把麻袋口子給捏攏,就怕誰進來串門被人看到了。
“丹參我是不知道,但是人參我知道啊,那玩意兒貴成啥樣了?都是參,這個肯定也值錢。”
周春成回來得很快,一進門就看到了他們砍的獼猴桃枝條,“喲!砍了這麼多。”
他正要去拆麻袋,胡氏一巴掌拍過去,“吃飯吃飯,先吃飯,你是吃過了,幾個孩子還空著肚子呢。”
周漾他們是早上吃了點東西就出門了,直到現在才回來,周春成他們則是幹活回來還吃了午飯。
屋裡點著油燈,火塘裡還燒著火,周清最後一個菜出鍋,周賢武已經把飯都給舀好了,等周春成他們坐下後他才挨著坐下。
看著桌子上那一碗雞肉,周漾眼睛都瞪大了,“阿孃,你們殺雞了?”
家裡的雞胡氏寶貝得很,母雞留著生蛋,公雞說是留著等週一方成親的時候殺了吃。
“你奶送來的。”見周漾夾雞腳,胡氏一筷子夾了過去,“小孩子別吃雞腳,容易寫雞腳字。”
周漾:“?”
不是,又騙她?
上輩子,她阿奶就是這樣跟她說的,雞腳小孩子吃不得,容易寫雞腳字,豬腦子吃不好,得老人吃,雞頭也不能啃……
就導致她前面初中畢業了都沒吃過雞腳,去外地上了高中,那時候見大家都吃,才吃上她人生中的第一隻雞腳。
她嘆了口氣,換了一塊雞肉,“好端端的,我奶咋想起來殺雞了?發財了?”
不怪她這麼想,周老太比胡氏還寶貝那幾只雞,每天放出來之前,都會摸一摸雞屁股,看看哪幾只雞有蛋。
“發啥財啊,雞跳進豬圈裡,被母豬嗷了一口,幸虧你奶發現的早,被咬掉了一隻翅膀,想著也活不成了,就讓你爺給宰了吃了。”
周老太養的那頭母豬,成器是成器,但兇也是真的兇。
“對了,你們挖的那個藥,多不?我想著多的話明天讓你爹跟你們去。”胡氏突然想到了丹參。
“你們不用收豌豆了?”周漾喝了口湯,瞄了她一眼。
“我想了一下,這育苗啥的,我們也不會,你明天肯定是得在家弄的,你在家的話,就讓你姐跟我去割豌豆,上午割豌豆,中午我們跟你一起弄,晚上再來打就成。”
這藥材能賣錢,胡氏是最開心的,老大成親,打櫃子那些都需要錢,家裡現在是啥進項都沒了。
握著手裡那幾十兩銀子,她頭裡惴惴不安的,兩個讀書人要花錢,這家裡家外的花錢如流水,再沒點進項補上,她都怕會坐吃山空,所以這藥材來得及時。
既然能賺錢,那就抓緊去挖,不然錯過了這個季節,就沒了。
“有沒有還得去找找看,你們忙得過來的話,就讓我爹跟大哥一起找找,我先把手頭這點忙活完。”
。啊完不幹就,啊完不幹,氣口了嘆住不忍就,計活的來下接著想漾周
”!吧牛頭買們咱!爹“,啊多麼這了不幹也馬牛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