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雜貨鋪,一問價格,七十八文一斤,周漾就笑了,果然是比他們那邊要便宜。
去年他們在勐底鎮上買的,可是八十文一斤呢,周漾沒多買,也不知道楊梅能有多少,就按三百斤楊梅要用的糖來買。
一口氣要了六十斤冰糖,也就是四兩六錢八十文錢。
她買的多,掌櫃的還給她送了斤紅糖算搭頭,接過那四兩多銀子,他笑得合不攏嘴,今天還真是遇到財神爺了。
從雜貨鋪出來,兄妹倆嘆了口氣,周漾摸了摸癟癟的錢袋子,“這錢可太不經花了,這眨眼功夫,十幾兩銀子就沒了。”
兩人辦完了事兒,也就沒再多耽擱了,徑直朝著鎮門口去,牛車還在那裡等著呢。
這次,兩人沒買肉那些了,因為家裡還有,周春成成親殺了一頭豬,那肉大多數都給醃製起來了,胡氏也跟他們說了,先把那些吃完再說。
現在開銷大,能省點是點吧。
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半晌了,周春成沒在家,胡氏帶著周清跟楊一朵在天井裡洗洗刷刷,酒缸擺了一院子。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看了一眼,“回來了?”
胡氏甩了甩手上的水,“咋樣?談妥了沒?”
“談妥了,阿孃我喝口水先。”兄妹倆帶去的水早就喝完了,一直趕路,這會兒口乾舌燥的。
桌子上是燒過的涼白開,周漾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就一屁股坐在簷坎上了。
胡氏見狀,皺著眉,“你剛走了路,一身的汗,別坐簷坎上,當心著涼,到底下來,在太陽底下緩緩,不然這一會兒熱一會兒涼的,晚上該頭疼了。”
周漾拖著沉重的腳,坐到天井裡,“涼粉定下來了,青山鎮那邊一共需要九百碗,送貨方式還是跟去年一樣,價錢也沒變,結賬方式也沒變。”
“掌櫃的說了,暫時先定這麼多,後面若是加量再說。”
“九百碗?”胡氏聞言,立馬眉開眼笑起來,“這麼多?那晚點咱們早點把人手給定下來,有說什麼時候開始送沒?”
“大後天,初八那天一早送上去,不過第一天送貨,我想著到時候得跟著跑一趟。”
胡氏點頭,“應該的,明天你還要去鎮上不?”
周漾活動了一下脖子,“要去,勐底鎮這邊也要確定下來,順帶著去何家溝把糖也給定下來。”
“我爹呢?”
“跟著阿武他們去摘楊梅了。”提到周春成,胡氏就哭笑不得的,聽到幾個孩子要進山,他揹著個揹簍就跟著去了。
目前地裡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就洋芋地的草還沒拔,胡氏他們要洗酒缸,就他一個人去也拔不了多少,索性也就由著他了。
“摘楊梅?很多嗎?”周漾伸著脖子四處打量,沒看到楊梅。
“還成,阿武他們幾個孩子摘了一上午,有兩百零幾斤,天井裡太陽曬,我給放堂屋裡去了,用淡鹽水泡著,一會兒洗洗就可以撈出來晾著了。”
“這麼多?”周漾在心裡盤算著,這楊梅估摸著也就有個兩百來斤,所以也就只買五百斤燒酒。
沒想到,他們一個上午就幹了兩百斤。
“我就只買了五百斤燒酒,按這樣看來,只怕是酒還是不夠。”
。來下了坐漾周著挨,腰捶了捶,來起直氏胡,淨乾洗缸酒個一後最”?沒了好說家人跟你?來送候時麼什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