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大窩子村去,一趟就把五百斤燒酒給全部搬回來了。
送走夥計,幫忙的人坐著嘮了會兒嗑,見時間差不多了,也就散了。
酒穩穩當當的堆在門當前,糖也買回來了,就等著周賢武他們的楊梅了。
今明兩天把楊梅洗好,估摸著明天下午就可以開始釀今年的第一批楊梅酒了。
一家人洗洗刷刷,忙到了太陽西斜,酒缸一個一個蒸餾好,擺到了倉房裡,楊梅清洗好放簸箕裡晾著水分。
胡氏開始張羅晚飯,周漾他們幾個就負責餵豬餵牛趕鴨子那些。
周春成他們,是在太陽落下山好一會兒了才回來的,天已經開始有點黑了。
幾人好似不知道累一般,一路人說著話,老遠就能聽到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周漾就等在大門口,周賢武眼睛尖,大老遠就看到了她。
“姐!你回來了?”
他步伐加快了一些,“姐,我跟你講,那山裡楊梅老多了……”
“怕別人聽不到啊?你再大聲點。”周漾扶額,一臉無奈。
這丫的,就跟個炸包菜一樣,咋咋呼呼的。
周賢武咧嘴笑,也不說話了,進了院子,門一關上,他就憋不住了。
“姐!你看我摘的,老大個了!上午送了一揹簍來,整整四十八斤呢,今晚多摘了會兒,主要是我換了個更大的揹簍,嘿嘿,估計比早上的還要多一些。”
周漾看了一眼,個頭確實挺大的,她隨手拿了一顆,“紅的摘完了沒?”
“姐,那個酸,別吃,你吃這個。”他手裡還有一個籃子,裡面摘的都是熟透了的,當然,不是他一個人摘的,是大家一起摘的。
看到大個的,熟透了的,就摘了放籃子裡,都想拿回來給周漾嚐嚐。
“還可以啊,不是很酸。”周漾嚐了一個,她挺能吃酸,感覺還行,“拌點白糖估計會更好吃,酸甜酸甜的。”
“咋樣?山裡的摘完了沒?”她看向周賢武。
“紅的摘得七七八八了,明天我們再去轉一圈,要是沒了就沒了,綠的倒是挺多,估計得再等等。”
周春成也背了一揹簍,“今年這楊梅是真多啊,比往年都要多,這批先釀了,後面估摸著還能再釀一批。”
“你們把酒都抬回來了?咋不等我回來再去搬?”
胡氏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真等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周漾笑了笑,已然是習慣了他們夫妻倆的這種說話方式。
“我哥去請了幾個人,正好遇到春仁叔一家幹活回來,他們一家子都過來幫忙了,一趟就給運回來了。”
“阿嫂,把油燈點上,咱們把秤給他們過了。”
大家揹著揹簍進了灶房,剛剛還空蕩蕩的灶房,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