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幹咧嘴獰笑:陳大少追人時不是很威風麼?今日也叫你嚐嚐這滋味!
方餘驟然側目:你也配在此狂吠?寒冰般的話語令午幹神情僵住,連陳玄風都愣在原地。
這裡我說了算。方餘指尖輕敲劍鞘,再敢囉嗦半句,要的可就不是胳膊而是腦袋了。
午乾麵紅耳赤地吼道:姓方的!秦紅木視你為友,你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
盟友?方餘冷笑著逼近,你們母子哄騙秦紅木的那些齷齪勾當,真以為沒人知道?
陳玄風趕忙附和:方公子明察!這對母子在西南惡貫滿盈,在下正是要為冤魂討個公道。
方餘卻漠然轉身:你們的恩怨與我何干?
陳玄風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發抖:方公子,您當真不阻止我報仇?
他們死活關我何事?方餘連眼皮都未抬。
陳玄風大喜過望,向方餘深深一揖,轉頭卻對午乾和老婦人露出猙獰笑意:你們兩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今日定叫你們血債血償!
午幹二人臉色劇變,本以為風波已過,誰知節外生枝。午幹懊悔至極方才若放這瘟神離開,何至於此?
兩雙惶恐的眼睛齊刷刷望向秦紅木。
秦紅木輕咬下唇,最終將期盼的目光投向方餘。
秦姑娘初入江湖,這兩人許諾你的多半是騙局。方餘忽然抬腳,鞋底赫然粘著一隻踩碎的黑色蟲屍,苗疆蠱蟲,專攝人心魄。方才這二人就想趁亂給你下蠱。
秦紅木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老婦與午乾的眼神既驚又怒,轉身對方餘盈盈一拜:方公子救命之恩,紅木永世難忘
不值一提。方餘淡然揮手。
庭院內陳玄風攻勢凌厲,老嫗與午幹倉皇躲避,護身法寶接連崩碎。如此局面,恐怕片刻之間便要斃命當場。
方餘冷眼旁觀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姓陳的!教中長老已至廣陵,你啊!午幹臂骨碎裂,痛得面容扭曲仍厲聲叫囂。
此時荒廢別墅區外,一輛黑色轎車猛然停在公路旁。綠袍中年領著兩名黑衣弟子跨出車門,衣袍無風自揚。
左護法,前方靈力混雜寒冰氣息,應是陳玄風。弟子躬身稟報。
陳玄風?左護法冷哼,再練三十載也是螻蟻。若非另有要事,殺他何須本座出手?
護法神通蓋世,陳玄風這等宵小,怎配與您相提並論?黑衣弟子諂笑道。
他們來自西南邊陲,深知左護法威名。這可是真正能駕馭幽冥的強者,當世難逢敵手。
至少此刻,他們想象不出誰能與之匹敵。
傳聞左護法曾與人共探古墓,厲鬼橫行之際眾人四散奔逃,唯他反將陰魂煉作鬼丹,修為因此更進一層。
陳玄風雖是西南世家魁首之一,但天資修為終遜一籌,面對左護法,勝算渺茫。
既為本教護法,庇佑教眾義不容辭。陳玄風雖非庸手,卻也不足為慮,速去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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