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親臨!陳玄風,護法大人取你性命如探囊取物!
陳玄風面色陰沉,指尖微微顫抖,午幹乘勢翻身避開。
陳家眾人神色驚惶,迅速圍攏在陳玄風身側。
此前方餘顯露驚人手段時,他們尚能保持冷靜,可“左 ”二字一齣,眾人臉色霎時慘白。
西南一帶,誰人不曉此名的威懾?
但凡觸怒左 者,至今無一倖存!
“家主,眼下該如何應對?”
“家主,速速逃命吧!左 親至,我等絕無生路!”
眾人七嘴八舌,擾得陳玄風心緒翻湧。左 已然逼近,此時再逃,恐怕插翅難飛。
千鈞一髮之際,他驟然撲向午幹,將其擒拿。族人見狀,立即會意,紛紛拔刀抵住午干與老婦咽喉。
如今唯有挾持人質,方能博得一線生機。
午幹雖被利刃所制,口中仍咒罵不止,面上毫無懼意,譏諷道:“陳玄風,爾等已是甕中之鱉!左 駕到,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
“放肆!”陳玄風揚手一記耳光,打得午幹口角溢血。
午幹反倒愈發張狂,橫豎不過受些傷痛,而眼前眾人註定難逃一死。
院門倏然洞開,兩名黑袍弟子引著一名陰冷男子緩步而入。此人眼神如毒蛇般陰鷙,所及之處眾人皆不寒而慄。
“大膽陳玄風!”一名黑袍侍從厲叱,“左 親臨,還不速速跪拜!”
另一側午干與老婦已伏地叩首:“屬下恭迎左 ,願 洪福齊天!”
左 冷冷掃視:“廢物!竟令教中蒙羞。”
“ 教訓的是,屬下回去定當痛改前非。”二人汗流浹背。
兩名弟子搬來太師椅,左 悠然入座。慢飲半盞茶後,才幽幽開口:“陳玄風,此刻若肯俯首認罪,或可留你全屍。”
陳玄風瞳孔驟縮:“若我拒絕?”
“那便滅你滿門,讓他們嚐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左 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你!”
陳玄風攥緊的拳頭終究無力鬆開。面對無可匹敵的威壓,再熾烈的憤怒也毫無意義。
我認輸。但有個要求。
左 眉梢微動:說來聽聽。
放過今日未曾出手的族人。
話音剛落,陳家陣營已響起此起彼伏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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