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富嚇了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看蓮姐匆匆跑過來將他扶起:“夫人早上起來就看到這種東西,結果一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下來,羊水就破了!”
“快快……救護車救護車!”
“已經叫了,你先去陪夫人吧。”
心裡的責任感戰勝了恐懼,陳大富腳步虛浮的跑進屋內。
救護車將妻子送到醫院,但三個小時後,搶救無效難產而死。
聽到這個訊息,陳大富有如天崩一般,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整個屋子似乎都開始變得不乾淨起來。
幾人聽完後,紛紛陷入了沉思。
洛霞:“狗被人扒了皮,這似乎是有意而為,難道陳先生您就沒有想過是一些競爭對手做的嗎?”
陳大富:“當然想過,甚至我都報了警了,可警察來後走了一圈,說沒有找到有外人來過的痕跡,而且這件事還夠不上是刑事案件,只能當成民事糾紛,最後也就無疾而終。”
“那你家那個保姆蓮姐呢?”釋柏麒提出一個假設,像是這種家裡沒有外人來過的案件,十有八九都是內部人做的。
但陳大富卻搖搖頭:“絕對不可能,蓮姐很早之前就在我家裡幹了,可以說我的大女兒都是她看著長大的,我妻子懷孕時也是盡心盡力,我早就把她當成我家裡的一份子了,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再說……她也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白狼冷冷道:“那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啊。”
洛霞使個眼神,讓他們注意一下,隨後站起身來:
“陳先生,之前您說您半夜時經常能聽到女人的哭聲還有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是嗎?我們能去您的房間看看嘛?”
“可以可以,就在樓上。”
幾人跟著他來到二樓的主臥,這裡是一個套間,裡屋是純粹的臥室裝修,牆上掛著一幅相片,除了陳大富之外,還有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和一個笑的天真爛漫的女孩。
看到照片,陳大富也忍不住傷感起來:
“當年我很窮,甚至結婚的時候連一套像樣的婚紗照都沒有,所以我發誓要讓她們母女過上好的生活,可現在生活好了,她卻走了……就連孩子也……”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都帶著哽咽。
“陳先生,節哀。”洛霞看向眾人:“大家都四處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可以說這就是個普通的臥室,也不存在什麼暗格,保險櫃之類的東西。
而從一進來釋柏麒就動用自己靈敏的嗅覺聞過,屋內也不存在於有屍體或者骸骨,根本不像是個凶宅。
奇怪,難道真是有人故意針對他,而且還堅持不懈這麼多年嘛?
“哎,白狼,你別踩人家的床!”洛霞看到白狼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踩到床上,並且伸手朝著天花板摸去,連忙制止。
誰知白狼敲了敲天花,突然開口:“這樓上似乎還有個空間吧?”
陳大富愣了一下,發現大家都看著他連忙道:“哦哦,是,吊頂的時候舉架太高,我就讓施工隊在上面留了一個小閣樓,但裡面只是堆砌雜物而已。”
九命:“閣樓的門在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