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孫韜告訴他,可能釋柏麒永遠都不知道黃奕文喜歡的女孩竟然是這樣的人。
別說是孫韜他們,就算是和他們相識沒幾天的自己也於心不忍看著他為這樣的女孩付出這麼多。
似乎真的找到了知音,孫韜和釋柏麒說了很多寢室裡的事情,聽得釋柏麒是心急如焚。
他本來想著調查一下美術學院可疑的人,沒想到卻在這裡耽誤了這麼多時間。
這時孫韜說的一句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別看老大和我走的不是一個流派,實際上他在美術的天賦遠比我高得多,就像是之前我看到過他的一副珍藏的作品,《化身為鳥的女人》簡直驚豔到了我,毫不誇張的說,他完全可以達到美術館的級別。”
化身為鳥的女人……
釋柏麒突然想到那個被身體被做成鳥窩頭顱被做成鳥蛋的受害者。
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麼聯絡嘛?
“二哥,你說的那副畫,就在畫室裡面嘛?”
孫韜說:“怎麼可能,這幅畫一直都被老大當做恥辱,不知道藏哪去了,但肯定沒有扔。”
“老大的畫室在哪?”
“就在樓上。”
得知線索的釋柏麒一分鐘都不想耽擱,連忙拒絕他的挽留,快步朝著樓上走去。
果不其然在樓上的走廊裡發現一間虛掩著門的畫室,透過縫隙能夠看到大哥齊心的背影。
輕叩房門,篤篤篤。
“請進。”
“老四?怎麼想通了?來陪我畫畫來了?”看到是他,齊心看起來很開心,此時他的面前有著一副未完成的畫作,說是畫作更不如說是被一盆水潑了上去,然後加墨水渲染開來。
整幅畫要說層次有層次,要說自然也自然,但就是不知道在畫什麼。
難怪都說老大的藝術形式讓人難以理解,同為書畫世家的他也看不出來。
“沒有,我就是逛到這裡,剛才還在樓下看到二哥了呢。”
聽他說起孫韜,齊心露出曖昧的表情,看樣子他經歷的不止一次了。
“嘿嘿,老二這人就是這樣,不過一看老四你就不是同道中人,來來來,看看大哥畫的。”
跟孫韜一樣,齊心也是個狂熱的藝術家,熱情的推銷著自己的畫作。
釋柏麒本想違心誇讚幾句,可湊近的時候表情突然一變。
“怎麼樣?”齊心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
釋柏麒卻將注意力轉移到一旁染料碟上,除了一些看不懂的黑色顏料之外,還有一碟白色的粉末。
“老大,你這用的都是什麼染料啊,我怎麼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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