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時的醫院可不是用來救死扶傷的,而是敵軍的秘密研究基地。
當年在這裡時時刻刻都能傳來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那些喪心病狂的時間在屬於我們的土地施加給我們的人民。
等到敵軍敗退,這裡被我國部隊奪回,雖然敵國在撤走時將裡面破壞的一片狼藉,但因為建築材質太堅固,外部的建築還保持完好,而裡面的一些生化材料也成為日後指控敵國的重要證據。
但如此堅固的建築如何處理卻成為了難題,繼續做醫院?
我國人當時還是很傳統的,這種汙穢之地作為醫院簡直是對那些枉死的靈魂的侮辱。
沒有一家國營醫院願意接手,但如果作為監獄的話這個地方又有些太小,最後還是在價格一降再降的情況下被一個私企老闆看中其高牆電網等設施,準備建造一個精神病院。
看到這裡,李國峰在紙上寫上那個私企老闆的企業和名字,
‘保爾醫療有限公司,王建設。’
繼續看下去,東豐精神病院從之前的興盛到衰落只有十幾年時間就完成了變化,看到這裡,李國峰目光猛然一凝:
“為什麼從十三年前醫院就再也沒有人上傳檔案,就連裡面醫護人員的職稱都沒有提交?”
他察覺到不對勁,如果真是一個經營不善的企業,那也該有日常報備的義務,可現在看來,東豐安定醫院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沒有去警局報備過,彷彿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但事實上,醫院的確存在,裡面還有很多病人。
這醫院是在隱瞞著什麼?還是有誰在幕後主使。
李國峰拿起手機播下警局的電話:“你好,我是特殊調查組的李國峰,我要調取東豐安定醫院老闆的聯絡方式,名字叫保爾醫療有限公司,法人,王建設。”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李國峰心中開始漸漸煩躁。
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升起,
“好了沒有,找到了嘛?”李國峰難得催促了一句。
那邊傳來:“找到了,不過現在不叫保爾醫療,十三年前更名為保麗集團,法人也被更改為王傳軍。”
又是十三年前,真有那麼巧合嘛?李國峰連忙要來聯絡方式,用加了密的電話卡撥通法人王傳君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秒後被人接起,說話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你好,這裡是保麗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請問您是哪位?”
李國峰沉聲:“我這裡是營東警局刑警隊,請問你們董事長在哪,我們有話要問他。”
可能日常接到的都是一些企業的電話,第一次接到執法部門,電話那頭的女宣告顯的慌亂了一下,
“那個……這個……”
“小姑娘,我勸你不要說董事長不在這種低階的藉口,我們只是有件事詢問,麻煩去通報一聲,千萬不要自作聰明。”
“哦哦哦,警官您稍等,我這就通報去。”
這女孩連電話都沒有掛,一路小跑就跑遠了,電話裡都能聽到她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隱約聽到她說:
“快去叫董事長,刑警隊打電話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