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你?釋柏麒一時間懷可就在這時,他手中突然感到一陣滑膩,安琪竟然主動靠過來趴在他的身上。
耳邊傳來蚊聲:
“別想了,摸我。”
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活了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
安琪咬牙切齒的咬著耳朵:“你傻啊,你不摸就暴露了,快摸,別跟個娘們似的!”
一股熱血從丹田上湧,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聽到別人稱呼自己是個娘們吧。
“摸就摸!”
釋柏麒放在肩頭的手一下子就滑了下去,瞬間掌握滿手。
而安琪也像是被死了定身法一樣,身體瞬間僵直,轉頭就要在他的肩膀上。
“啊……嗚。”釋柏麒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
壓低嗓音擠出一句:“你讓我摸的!!!!”
“混蛋,你摸肩膀就好了誰讓你往下摸的!拿出來!”
哦哦哦!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安琪怎麼變得這麼開放了,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
而對面陳銘理看不清楚兩人具體在幹嘛,但看到兩人如此親密,開懷大笑:“年輕人就是會玩,好了,你們好好玩吧,我去其他池子泡泡。”
待他離去後,釋柏麒才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
但緊接著肩膀的刺痛讓他齜牙咧嘴,嘴裡還唸叨:
“你這下口也太狠了吧,你屬狗的啊,這要是被發現就慘了。”
“喂,跟你說話呢……啊?你怎麼了?”
釋柏麒發現自己說了幾句旁邊沒有回應,扭頭一看,發現安琪的脖頸通紅,有些慌張:“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被燙傷了?”
“……”
安琪心裡這個氣啊,暗罵一聲呆子。
沒好氣翻個白眼:“沒事。”
釋柏麒拍著胸脯:“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水溫太高你不適應呢,話說今天幸虧有我,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你可就慘了。”
“怎麼沒看出來,外邊看著平平無奇,竟然內有乾坤……”
說著突然感覺到旁邊傳來殺人般的眼神,他瞬間改口:“我說的是這個村子,沒想到還藏著這麼個酒池肉林。”
“哼!”
安琪不再糾結剛才的事情,環顧四周,一臉嚴肅道:“這群敗類在這裡修建酒池肉林,應該就是為了收買別人用的,我剛才注意到,有幾個單獨的池子裡面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有很多女孩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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