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安琪所說,她的出現十有八九是陳銘理為了考驗他們而特意安排的,一來是考驗安琪到底是不是被拐賣來的人,二來也是考驗釋柏麒。現在看來,兩人應該透過考驗。
短時間安琪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兩人又在池子裡磨蹭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離開。
穿好衣服,釋柏麒發現陳銘理竟然早在洞口等候。
看到他出來,笑盈盈迎上來:“小四兄弟泡舒服了?我早就準備好飯菜,還有美女作陪。”
“哎,美女就算了。”釋柏麒伸手製住他的話:“這種事偶爾來一次就好,做我們這一行,一個強健的身體比什麼都強,有道是溫柔鄉是英雄冢,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被掏空。”
“哈哈哈哈,小四兄弟果真是做大事的人。”或許是有了之前的試探,陳銘理也沒再堅持:“既然小四兄弟不喜歡,今天便光吃菜便好,請。”
在釋柏麒有心控制下,並沒有被陳銘理灌太多的酒,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暈眩的回到房間。
他連燈都沒開就倒在床上如一灘爛泥。
送他回來的村民嗤笑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聽到門響,又過了幾分鐘,釋柏麒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從指尖彈出一根銀針,刺入腹部。
一滴滴晶瑩的液體順著銀針流淌出來,空氣中瞬間充斥著酒香。
等到差不多,頭腦的暈眩也緩解很多,他這才把銀針拔下。
這一頓飯可不是光喝酒吃菜了,他發現這個陳銘理竟然明裡暗裡都在招攬自己。
這讓他一時間摸不準對方是什麼意思,又是試探?還是真心實意呢?
他也沒敢直接拒絕,生怕觸怒了對方,只能含糊過去,但他相信對方絕對還會有下一步行動。
這時候窗外突然傳來響動,他連忙躺下閉目裝睡。
聽著聽著,卻發現對方不是針對他而來,而是路過他這邊,他們的對話也引起了釋柏麒的注意。
“這麼著急走啊?不再玩兩天了?”
“耽擱時間夠長了,現在外邊風聲很緊,離開太久難保不會被懷疑。”
釋柏麒聽出其中一個人的聲音竟然就是那個負責接貨的老道,但另外一個聲音卻很陌生。
他想爬起來偷看,卻又怕被發現,只能偷瞄著窗戶外邊那被月光襯托下的身影輪廓。
“聽說……上面派來一個調查組?”
其中一個黑影突然停住,面向老道:“你們訊息倒是蠻靈通的,的確有這麼幾個人,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幾個傢伙翻不了什麼風浪。”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你們最近也消停點,這幫小鬼雖然做不了什麼,但難保不會壞事,鄉里那邊就先暫停一段時間吧。”
“啊?這……”
見老道猶豫,那黑影冷哼一聲:“反正話都跟你說了,聽不聽是你們的事,要不是看在陳銘理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管你們?就這樣,趕快安排人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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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