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柏麒和九命逃到一處已經爛尾的工地躲了起來,聽著外邊迴盪的警笛,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釋柏麒攥著卷軸的那隻手骨節泛白,
當時為什麼貿然出手,如果乖乖給他的話是不是安琪就不會中槍了?他在自責,尤其是現在他連安琪到底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只能盲目的奔波。
“柏麒,安琪她會沒事的。”
九命看出他的心裡活動,拍著肩膀安慰道,
“這件事不能怪你,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是我太大意了竟然連有人偷偷靠近都發現不了。”
“不管是大意還好,還是對方太狡猾,狼魂,這一次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釋柏麒站起身,眺望著下方的街道,眼眸中閃爍著紅藍交織的光亮。
低下頭,緩緩開啟手中這個塵封的秘密。
如何對付狼魂,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狼魂想要什麼,只要自己能提前拿到讓他們的辛苦付諸東流便是最好的報復。
卷軸開啟時,九命也湊上來看這裡滿藏著的到底是什麼。
當他們看清楚全貌全都瞪大了眼睛,
“海……蜃海圖!秘密就是這個?!”九命驚撥出聲。
就連釋柏麒也沒想到他們拼死拼活拿到的秘密竟然就是他們原本擁有的古畫。
這種戲劇性的轉變都不知道讓他們是該笑還是該哭。
如果算上他原本手上有的殘卷,那他手中一共有三幅蜃海圖,而且這麼看來,三幅圖幾乎是一模一樣,這種圖到底還有多少副?
“草!草!就為了這麼一副破圖,又是開槍又是殺人,至不至於!”九命十分不甘,瘋狂的咒罵。
至不至於?如果他知道這幅圖讓自己一家都慘遭滅門的話就會理解,現在狼魂的所作所為都還只是小打小鬧。
好在釋柏麒沒有像他一樣不冷靜,既然是狼魂處心積慮都想得到的東西,那麼這幅圖絕對不簡單。
但以他現在的藝術造詣來看,這幅圖並不是出自什麼名家之手,而且在那個年代並沒有印表機的存在,想要做出三幅一模一樣的圖除非是對照著來畫……
等等!對照著來畫!
“我知道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將其餘兩幅蜃海圖拿出來放在地上,用美工刀將最後一副從畫卷上拆下來。
將兩幅完整的蜃海圖疊放在一起舉過頭頂透著陽光看。
只見上面的風景高度重合,唯有海市蜃樓的部分好像有幾處有重影。
仔細看,的確如此。
那是描繪海市蜃樓中山脈的紋路,如果說大都不相同倒也罷了,可以理解為是憑記憶模仿有所偏差,但百分之九十都一樣,唯有那麼幾條紋路不同就有些奇怪了。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將最後一個殘卷也疊放在一起放在陽光下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