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抓到兇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兇手。
釋柏麒正在腦海中模擬當時兇手犯罪的場景,為了符合當時的受害者情形,他用另一隻手充當死者的肌肉組織,當手臂從死者下身伸到體內是,強烈的疼痛會讓恥骨用力的夾緊閉合,當手臂抓著腸子扯出來的瞬間,死者會因為劇痛把身體蜷縮成蝦狀,用力!扯出!
撕拉!
防護服被尖銳的骨茬直接劃破一道口子。
釋柏麒猛地睜開眼!
沒錯!如果兇手真的是按照他這種方式來折磨死者的,那麼他的手臂也一定會被刮傷!
正常的布料肯定無法伸進體內,那死者體內或許還殘留著兇手的DNA!
這個發現讓他大喜,他衝出去就要彙報這個好訊息。
正巧趕上黃本年過來,他便將發現的情況告訴他。
黃本年聽完也十分激動,終於找到線索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讓鑑證科的人來提取屍體殘留的DNA,哪怕是一點點的篩查,我也要把這個兇手給找出來!”
就連李國峰也跟著高興,總算是能在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還能破案。
九命這時候說了句:“要說這兇手也是夠蠢的,用什麼辦法不好,非要用掏的,這下露餡了吧,掏來那些內臟也不知道扔哪了,誰要是見到怕是幾年都不敢吃下水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釋柏麒愣在原地。
“掏內臟,掏內臟……”
幾人都準備離開了,見他站在原地沒緩過神來,安琪碰碰他:“怎麼,你還想著在這過夜啊?”
誰知釋柏麒來了句:“兇手為什麼要掏內臟?”
安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還能為什麼,心理變態唄。”
“不不不,不對,在我印象裡,好像只有那些屠戶為了保持牲畜體表的完整才會從肛門等地方把內臟掏出來,像是烤鴨和烤乳豬都會這麼做。”
九命在一旁笑道:“柏麒,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認真啊,你不會以為真是那個屠戶乾的吧,局長不是說了嘛,他沒有作案時間。”
“他怎麼說的?”
“你忘了?他說案發當天他正在和兒子在家裡看電視,一整天都沒有出門,甚至還因為電視上的無腦劇情和兒子辯論幾句呢。”
釋柏麒突然說了句:“你前天中午吃的什麼?”
“啊?”
“你前天晚上吃的什麼?”
九命撓了撓頭:“這誰會記得,反正都是訂餐,看眼記錄不就知道了。”
釋柏麒轉過頭:“對啊,反正都有記錄,看一眼不就知道了,突然被問起誰會那麼清楚能說出具體節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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