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當天你在做什麼？”
豬肉成：“我不是都說了嘛，我兒子回來了，我一整天都跟他在家裡看電視，幹嘛問了又問問了又問……”
“請你配合點！問什麼就說什麼！其餘的不用廢話！”李國峰一聲暴喝，身上的氣勢震懾住他，豬肉成無奈聳聳肩，
“你問你問。”
“看的是什麼節目？”
“就是一個賀歲電影，劇情老套，笑點也俗氣，沒什麼好說的。”
“誰演的？”
“黃三實。”
“女主呢？”
“秋禾。”
“看完之後呢？”
“吃了飯，然後睡覺。”
“吃的什麼？”
“白菜豆腐……”
這時候釋柏麒突然說了句：“可以啊，四五天前的事情都還記得，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你這記性殺豬屈才了。”
豬肉成語塞，緊接著說道：“我記性好不行嗎？來來往往那麼多買菜的主顧我都記得住，怎麼可能幾天前的事情就忘了。”
“是嗎？那前天在你肉鋪買了一隻豬後腿的顧客是誰？”
“這……”
豬肉成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釋柏麒冷笑一聲：“不是說老主顧你都記得嗎？現在怎麼忘了？”
“我……我當然記得，只不過前天那個是新客，我不記得很正常！”
“放屁！你前天根本沒有賣後腿！”釋柏麒將肉鋪的賬本摔在桌子上：“你連你賣了什麼都不記得，你會記得電視節目？男女主的名字？”
“我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忘了不行嗎！”
“行啊。”釋柏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我給你提個醒，現在電視在網路上都可以同步直播，那天你殺完人只要在網上查詢一下當天的節目名單就能確認當時播放的那些節目，然後選一個記憶下來，作為你不在場的證據。”
“豬肉成，這全城上下能夠把人如此殘忍殺死，又不會被懷疑的怕是隻有你的屠宰場了吧？人在極度恐懼的尖叫和殺豬時的動靜尋常人很難分辨出來，這也是你敢如此大膽的原因。”
“你胡說八道！”豬肉成急了，身體前傾對著釋柏麒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殺人了，再說我為什麼要殺她，理由呢！理由呢！”
可他越是激動，釋柏麒越是冷靜，冰冷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偽裝看到內心的齷齪。
“理由當然要問你了，不過證據……我們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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