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釋柏麒並沒從他臉上看出有撒謊的痕跡,
幾人出門商討,洛霞先開口道:
“這麼說來,白哥是想著讓大偉帶著他定位器的手錶離開這裡,從而吸引走追捕人員的視線,可沒想到大偉拿了錢不辦事,所以才被發現的行蹤。這倒是也說得通。”
九命:“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討論白哥之前做了什麼,而是如何找到他問清楚事情的起因,既然他把手錶放在這裡,那麼他絕對不會回來了,相當於還是一無所獲。”
幾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卻看到釋柏麒一直在一旁低頭沉思,於是詢問他的意見。
“你叫大家出來倒是說話啊,咱們是現在離開還是明天離開?”安琪沒好氣道。
此時釋柏麒像是突然驚醒一般,愕然抬起頭:“離開?為什麼要走,這裡有吃的有喝的,還有爐子,呆在這裡不挺好的嘛。”
看他這裝傻的樣子安琪這脾氣立刻就引爆了:“你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要舒服,咱們下山去住酒店不就好了,這不是來找人的嘛!”
“不進山去找,你還等著人自動送上門來啊。”
釋柏麒卻邪魅一笑:“你怎麼知道不會呢?”
……
忙活了幾個小時,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大偉和老頭都被捆在了一起,那手錶依舊安穩放在大偉的身上。
但兩人都被關進了隔壁的小屋裡,這裡沒有火爐雖然已經兩天但是屋內也有零下的溫度,這也算是對他們小小的懲罰。
調查組一行人圍在火爐便取暖,洛霞有些擔心道:
“這樣等下去真的行嘛?白哥真的會來?”
釋柏麒雙手平行於火爐上方,眼睛盯著火苗,火焰的反射在瞳孔中翩翩起舞。
似漫不經心般:“碰碰運氣,就算不來我們再走也來得及,幾天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天了。”
看他這幅模樣,其餘幾人也說不出話來,
其實釋柏麒心中有著自己的思量,白狼十有八九會過來,他三組算是呆的時間最短,不過對於幾位的瞭解卻一定都不淺。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白狼,就被來了個下馬威,白狼曾說過三組不需要無用之徒,他是一個目的性十分強的人,這種人對別人要求高,對自己要求也高。
而且透過做任務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這一次大偉騙了他拿了錢不辦事,導致他被察覺行蹤,這個仇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記得資料上說,白狼曾經殺死過前來追捕的成員,那麼他手上很有可能已經拿到了反追蹤的手錶,所以想要定位原本手錶的位置是很容易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不確定他來的時間,如果今天等不到的話,那麼就把手錶帶走,這樣他總會找到自己等人。
其餘幾人不知道他的計劃,但也在按部就班的坐著打掃痕跡的工作,先是將車子藏起來,別看這大雪滿山特別容易留下痕跡,但同樣也可以用雪這樣原本留下的痕跡。
沒多長時間,兩棟土屋的周圍就只剩下老頭和大偉的腳印,看起來就只有兩人在一般。
而在不遠的山頭上,一道披著草葉掛著雪霜的身影趴在上面,手中拿著單兵望遠鏡向下觀望。
屋內火爐裡傳來噼裡啪啦柴火爆裂的聲音,窗外的太陽也照射進來,溫度上升讓屋裡的人都懶洋洋的。
這時,九命卻突然起身。








